看著对方因羞涩而红扑扑的小脸,刘涣心中一动,此刻早已將准备好的过度词忘了乾净。
他主动出击,牵起对方的手,引向床榻。
“先前几次合礼,皆以眾故中輟,实非朕所愿也。”
董承有意阻碍合礼一事,满朝上下,皆心知肚明,伏德身为中宫外戚,自然更知內幕。
伏德身为伏寿兄长,纵然有心遮掩真相,但总会於无意之间透漏出言,何况宫中风言风语,难免不会传入伏寿耳中。
而刘涣所言,便是要扫清一些负面影响。
“臣妾都明白,臣妾……也愿意一直等。”
自己的手被陛下握在掌心,感受到十指交缠的温热,伏寿麵上一烫,羞红了耳根。
刘涣握紧美人的小手,“承诺”道:“朕会好好补偿你的。”
补偿………
虽未经人事,但已提前学习过理论知识的伏寿听懂了刘涣话中之意,剎那间,只觉得热气不过转瞬片刻,便已自心中扩散到脸颊,蔓延到耳朵。
坏了,自己定是红透了耳根,像个煮熟的虾米。
在被刘涣抱上床前,伏寿这般想著。
…………
“先生不必如此担忧,有我等在,帝后合礼必无差谬。”
看著紧凑在门前,差点將耳朵都贴上去的赵內侍,屋外候著的几位女官笑了笑,只是以为內侍担心合礼进程,怕中宫那边会出现差错。
“我等在中宫合礼之前,便已经呈上了密图,中宫虽然羞涩,然亦皆观之,內侍不必忧虑。”
天子先前便已临幸过后妃,故而女官们下意识以为是如此原因。
赵绥听罢,尷笑一声,却不敢说自己担心的不是中宫,而是天子。
赵绥又耐心等了一会儿,可屋內却没有动静。
他不由眉头紧皱,在屋外来回踱步,忽而又意识到这样太过明显,便又刻意压制住心中担忧,故作轻鬆,候在一旁。
也不知刘涣行不行………
正这般想著,屋內却突然传来一阵特殊的声响。
赵绥听罢,眸光一亮,心中想著。
看来很行。
心中大石落地,赵绥便命一眾內侍与女官候在屋外,以备不时之需。
自己则一步並做两步,去跟同样因担忧而睡不著的尚书梁绍通传消息去了。
……………
与熟女不同,伏寿尚且稚嫩,又是初经人事,纵然理论学的再好,可真到了实践,却似沙场溃兵,一击即溃。
以至於次日清晨,刘涣起身时,这位本该为天子穿戴衣袍的皇后仍在熟睡,显然是受累了。
內侍见不合规矩,便想轻声唤醒,不料却被刘涣所阻。
他命人隨时照看著,自己则由內侍服侍,穿戴衣袍。
待收整完毕,由內侍启门,刘涣跨步而出。
不料刚一出屋,就迎来了赵绥意味深长的目光。
经歷昨夜之事,赵绥只觉那日自己拿著几张“草图”,递到刘涣面前,坚持让其观摩研究的行为形同小丑。
“烦请先生密詔董承入內。”
二人回到主室,刘涣命內部侍从尽皆退下,而后方才开口。
董承
赵绥有些惊讶,但此时此刻,他对刘涣的各项能力已经信服到了极点,当下虽有不解,但並未提出疑问,只是了当应下,而后便出了主室,去寻董承了。
刘涣果然是上天派来拯救汉室的人。
各项能力竟这般恐怖如斯,几乎全无缺陷。
奉命去寻董承的路上,赵绥心中暗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