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詡
杨奉听了,心中略有疑惑,想他与贾詡並不相熟,对方突然前来拜见,莫非只是向寻常人一般,前来恭贺他荣封车骑將军之號
“將人带进来吧。”他摆了摆手,如实吩咐。
………………
“受封之日,眾人云集,未及时向將军贺喜,还望將军毋怪。”
贾詡入內,见了杨奉,先行一拜,面上笑意盈盈,一派和气之色。
杨奉虽不知贾詡此番前来,意欲何为,但还是以礼相待,招呼其入座议事。
待二人坐定,杨奉亲自为贾詡斟酒,问道:“司农平日深居简出,不与人交,除了田少府,群臣罕得见贾君。
何故今日屈尊枉驾,来见本將”
贾詡笑答:“詡今日来此,一为恭贺將军荣膺车骑重號將军。
二则观將军受印之后,似有忧色。”
贾詡简单一拜:“余虽不才,窃以为能为將军分忧,故冒昧拜謁。”
杨奉听罢,面色一变,想到自己的心思都被贾詡看穿,登时不悦,顾及到对方深受天子宠信,保不齐今日前来,便是为了试探口风。
想到此处,杨奉佯装无恙,淡定回问
“司农此言何意
某受封车骑將军,此重號也,蒙天子厚恩,感激涕零,何忧之有。”
杨奉已经尽力偽装,不料对上贾詡那双锐眼,却好似直接被看穿了一般,无地遁形。
杨奉眉头一皱。
他很不喜欢被人看透的感觉。
贾詡却是一笑,並未再就著这个话题说下去,反而认下己错,只说是自己一时错意,误以为將军担忧,导致闹了这样一场误会。
见贾詡为自己斟酒,杨奉只得暂且压下自己心中不安,接下酒樽。
二人相对而坐,由贾詡先言,从河东旧事开始,到东涧一战护卫天子的艰辛,他所提及的所有话题,都是围绕著杨奉的经歷展开。
谈著谈著,杨奉果然上头,开始对自己过往经歷侃侃而谈,大有一副讲不尽的架势。
“那日李傕,郭汜追杀甚急,只………咳咳………”
杨奉说到激动之处,竟被自己口水呛了一口,登时连咳几声。
贾詡见状,为杨奉倒了一杯茶水,亲自递过去。
“余诚听將军言,將军又何必焦急
徐徐道之便可。”
杨奉听罢应下,接过贾詡递过来的茶水,一口饮下。
二人相谈甚久,不知不觉,已至深夜。
这期间,凡杨奉所言,不论內容如何,贾詡皆凝神諦听,不时还頷首以应,可谓慰藉甚周。
“与贾君交谈,甚感畅快,此乃寻常所无之事。”
杨奉抚须长嘆,不自觉中,已拉近了同贾詡的关係。
“聆將军旧事,心潮难平,既慕將军勇冠三军,又佩超然物外。”
贾詡说罢,作势一嘆:“是故唯力足者,方得行己之志,诸如詡这类人,恐怕也只有隨波逐流的份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