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作其他人,或许会觉得徐晃太过“邀宠”,会损害朝廷与江东的关係。
但刘涣听后,却满意的点了点头,將手一挥,便道:
“卿有此诚心,朕心甚慰,既如此,朕今日便特许你演武示眾,待到事后,朕另赐厚赏。”
徐晃性格虽不似张飞鲁莽,但相较於其他诸臣相比,还是要更加直率一些。
估计在徐晃看来,太史慈虽射技卓越,但终究还是要重回江东去,不能为汉室效力,是以才会想要演武示范。
刘涣不仅不阻止,反而奖赏其行为,准许其演示。
虽然太史慈终將被他收入麾下,但徐晃身为禁军训练长官,为了更好的训练士卒,必须梳理绝对威信,而绝对的威信就需要绝对的实力。
故而,让徐晃继而演武,不仅可以展示其实力,使其稳固在禁军心中的威信。
同时亦可以激励群臣信心,也让太史慈看到,他王师当中,並非没有武將人才。
这样也算是变相增加了王师的“含金量”。
“谢陛下!”
有了刘涣这一声首肯和鼓励,徐晃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他决心要与太史慈比较,如今有了机会,自是要在陛
徐晃当即起身,快步下台,暴喝一声:
“拿我长斧来!”
属官应声呈上,却见徐晃单手握住专用长斧,飞身上马,將马腹一夹,纵马疾驰,逕往校场中心而去。
马蹄踩踏,寒光斧影,所到之处,草人皆被拦腰砍断。
一时间,马蹄声,混合著草人落地的声音,在校场內流荡。
“郎將威武!”
眾禁军將士本就是徐晃亲自教授,相较於从江东来的太史慈,他们肯定更无条件更崇敬天子亲自指派前来做他们长官的中郎將徐晃。
心中憋著一股气,急於向天子证明自己的能力,耳旁又传来士卒的吶喊声,激的徐晃“砍”上兴头,当即睁圆环眼,暴喝一声,声如巨雷,挺斧跃马,径劈而下,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锐利的斧锋,竟直接將那草人,连带著木桩霸道砍断!
眾人见状,皆是一惊。
好霸道的力气!
台上的太史慈静目而视,徐晃在校场上勇武表现尽数落入眼中。
他心中微微惊讶。
看来这个典军中郎將能深得天子信重,全权负责禁军训练一事,也並无道理。
不仅有武功,连力气都超群绝伦。
太史慈右手抚须,心中暗思:
且不论魁梧体格,就以这近乎“霸道蛮横”的斧力,徐晃此人就绝不是等閒之辈。
他原本以为王师屡遭磨难,人才不是死於逃避李傕郭汜之徒的追击路上,就是自行逃难朝廷,投奔地方势力,应是能人志士凋零殆尽。
却没想到王师之中,竟还有这等一个身手不凡,魁梧有力的武將。
“哈哈哈哈哈,痛快!”
徐晃大笑几声,只觉畅快,他將手一挥,身边士卒会意,即刻上前,接过了那柄巨斧。
徐晃先將方才落在身上的碎草屑拍打干净,这才快步上台,直至天子面前。
“臣粗鄙武人,射术远逊太史卿,故未敢献技於陛下之前,恐貽笑左右。”
徐晃俯身,拜道:“伏乞陛下宽宥。”
“怎会。”
刘涣心中满意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