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箏堇这哪有缓和关係的样子,分明就是想踩东宫一脚,真当她是软柿子了吗
心中大致將近日的事情梳理了一遍,黎洛空出半日时间。
“青黛,去回三皇子府的人,两日后在望江楼一见。”
既然他要见,那就看看他要做什么。
两日后。
望江楼,黎洛先到一步,站在栏杆前看著江景。
这道迴廊的位置十分巧妙,將京中的喧囂完全隔绝,这两日分外冷,江面虽未完全结冰,却也有些薄冰。
阳光撒下,江面一片暖色。
这几日几乎是连轴转,她倒確实是有些日子没有这种閒適的心情了。
“太子妃。”
席轻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黎洛回身,只看见她一人。
“殿下先进了雅间,看见您在这边站著,妾身来请您。”
“走吧。”
黎洛视线从席轻溪显怀的腹部扫过,心下对李箏堇与侧妃恩爱的传言有些怀疑。
进去时,李箏堇在主位坐著,看见黎洛,也並没有起身的动作。
“太子妃真是贵人事忙啊,竟还要父皇出面,才有幸能见一面。”
“三皇子拿本宫取笑了不是。”
黎洛面上没什么笑,目光凉凉落在他脸上,“还是说,三皇子的约,只要递了帖子,就非到不可”
两人眼神交锋,谁也没有先移开视线。
“好了,说这个做什么。”
席轻溪温声打断两人的对话,將一杯清茶推到黎洛面前。
“太子妃,先前的事情是我家殿下受人蒙蔽,未能查明缘由就不慎说到了陛
后面就在禁足中了,想有所表示也没有这个机会。
反倒是这次李箏誉出错,皇帝將他暗中禁足,正给了李箏堇机会。
总不能三个成年皇子都在京中,却只有整日花天酒地的李箏澜出现在人前。
李箏堇口口声声说著是道歉,实际心中却清楚,他出现在黎洛面前就是在添堵。
“轻溪说的是,我还要多谢皇嫂,若是东宫平顺,还不知何时才有这机会呢。”
“殿下……”
席轻溪脸色微变,提醒李箏堇这话不妥。
李箏堇却无视了她,反而朝著黎洛举杯,“皇嫂,这一杯是做弟弟的谢你,你我以茶代酒,饮此一杯,如何”
“好啊。”
黎洛浅笑,同样端起面前的茶杯,却缓缓倒在了地上。
“三皇子,歉意本宫收到了,这茶,本宫不喜,就不入口了。”
看著李箏堇陡然阴沉的脸色,黎洛笑意更浓,“太子纵使犯错,也是储君,至於你……”
她话未说尽,面上的讥誚深深刺痛了李箏堇的心。
“黎洛,你別忘了,今日是父皇——”
“本宫自然不会忘,那就请三皇子入宫告状去吧,去跟父皇说,你借他的威势压人將本宫叫来,言语奚落是落了下风。”
说罢,黎洛“噹啷”一声將杯盏放在桌上,瀟洒起身。
“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