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止一次让顾正义感嘆,港纸这种东西,是真的有钞能力!
虽然不能隨意,但只要顾正义感觉情况不对,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再说。
至於后的麻烦事,就交给钱翔人处理吧!
反正他很喜欢工作!
阿仁通过后视镜看到顾正义掏出一把短火,微微惊讶。
他开这辆宾利这么久,连洗车都是他安排的,却从没发现车里还藏著火器
不过惊讶之后,他也安心了许多。
毕竟后面那几个混蛋明显来者不善,手里有傢伙和没傢伙完全是两回事!
“义哥!不对劲啊!后面这帮混蛋想干什么我们加速他们也加速!我们减速他们也慢下来,就像吊在我们屁股后面!他们到底想干嘛”
阿仁试了几次確认后,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顾正义。
顾正义刚要开口,就被阿仁悽厉惊慌的喊叫声打断:
“丟!义哥!当心!坐稳了!”
顾正义抬头望去,宾利车前窗猛地射来两道刺目强光,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强光闪过的剎那,顾正义猛然想起火豹曾提起自己出事时的情景——也是这样的车灯直射而来……接下去就是——
“砰!”
顾正义来不及反应,耳边已炸开一声巨响,整辆宾利瞬间失控旋转,狠狠撞向路旁的电线桿。
车头凹陷,白烟冒起。
夜街上原本悠閒的行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车祸惊住,不少女孩嚇得捂住嘴巴,呆立原地。
围观人群渐渐聚集,终於有人反应过来,打电话报警,接著又有人呼叫救护车。
但眾人也只敢远远看著,没人敢靠近那辆仍冒著白烟的宾利,更无人上前查看车內人的状况。
此时,那辆撞上宾利的大货车上,走下一名浑身酒气、穿花衬衫的金髮鬼佬。
他手里拎著半瓶高级洋酒,步伐摇晃,不知是因醉酒还是撞击而晕眩。
他看向冒烟的宾利与那扇已变形却未开启的车门,露出满意的笑容。
环视一圈指指点点的围观者,他囂张地比出一个国际手势,用一口地道的联合王国方言大声咒骂起来。
隨后,他粗暴地推开挡路的行人,摇摇晃晃走向一直尾隨顾正义的两辆车之一——一辆商务车。
几个靠近的围观者好奇地向里张望,只见车里还坐著几名鬼佬,正笑著对刚上车的那人说著什么。
虽然听不清內容,但他们脸上兴奋的表情,显然不是坏话。
这群鬼佬中领头的,正是昨晚带人撞伤火豹的布特家族成员——格兰斯。
商务车自动门缓缓关上,车辆驶离现场。
车上,格兰斯一改平日对平民的高傲,难得和顏悦色地对刚上车的托马斯说道:
“托马斯!这次你干得漂亮!就得狠狠教训这个叫a货义的港岛矮骡子!让他知道,和布特家族作对的人——只有下地狱的份!”
他猛灌一口来自联合王国的高档洋酒,激动得满面通红:
“我原以为给他小弟火豹一个警告,他就会识相。
没想到,他竟敢和霍华德家族那群阴险的豺狼联手,对付我们布特家族!”
“一个港岛本地人,也敢挑衅高贵的布特家族这就是代价!要不是我在霍华德家族有线人,这次我们在港岛的利益,恐怕真要受损!”
霍华德家族全是阴险的豺狼,和他们卑劣的祖先一个德行!根本不配做联合王国的贵族!”
格兰斯骂完顾正义和霍华德家族,转向满身酒气的托马斯:
“托马斯!我答应你的事一定办到!明天一早的机票已经准备好了!”
格兰斯使了个眼色,同伴递来一张五万英镑的支票。
他甩给托马斯,讥笑道:
“这些钱够你在爱尔兰乡下买座农场,养你喜欢的牛马羊。
剩下的钱,也够你在小酒馆里找那些夫人快活好些日子了!哈哈哈!”
格兰斯和同伴放声大笑,全然不顾醉汉托马斯的反应。
满脸醉意的托马斯眼中掠过一丝暴戾,但很快被朦朧的酒意掩盖。
最后他甚至跟著格兰斯等人一起笑起来,仿佛被嘲弄的是別人。
此时顾正义从撞击中甦醒,奋力踹开变形的车门,踉蹌落地。
他大口喘气平復心跳,终於体会到火豹昨夜的感受。
缓过神后他猛然惊觉:糟了!还有阿仁!
顾正义衝到驾驶座旁,蛛网般皸裂的车窗阻碍了视线。
他焦急地撬开变形的车门,將埋在安全气囊里的阿仁拖出地面。
阿仁头破血流,顾正义不停拍打他染血的面颊:“喂!阿仁醒醒!我最近手头紧,可没钱包白包啊!”
阿仁在拍打下咳著醒来,苦笑道:“大佬,这算工伤吗公司给报销不”
见他还懂说笑,顾正义这才安心。
他从阿仁兜里掏出压扁的万宝路,点燃一支塞进阿仁嘴里,自己也点了一支。
此刻的顾正义全然不见江湖大佬模样,直接席地而坐,叼著烟对阿仁说:“放心!受伤公司治,残了公司养。
要是死了……我让那群扑街下去陪你卖咸鸭蛋!”
阿仁忍痛咳嗽著问:“义哥,知道是谁做的了”
顾正义盯著狼狈的阿仁,脸上在笑眼神却冰寒,看得阿仁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