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么晚了半小时”林嫿听到谢舟寒的声音,早就收拾好了情绪,谢宝儿也麻溜地离开了,说是要去找卫繁星喝酒。
“有点事要处理。”谢舟寒脱掉西装外套,见她慢吞吞地吃著水果,沙哑道,“怎么不去陪小石头一起睡会儿”
“你不是不愿意我陪儿子睡吗”林嫿呵呵笑道,“谢先生你好矛盾哦。”
谢舟寒:“唔,那小子一逮到机会就往你怀里钻,我確实不乐意。”
虽说他现在也没逮到机会跟老婆一起睡。
但不妨碍他看不惯臭小子黏在她身上。
“卫繁星说莱色酒庄进了一批好酒,要不要去尝尝”谢舟寒问道。
林嫿诧异地张大嘴巴。
“不要这么惊讶,你回来后我一直把你藏著,他们都有意见了,正好今天没什么事儿,我们出去就当散散心了。”
林嫿倒抽口气,“谢先生你变了哦,之前你都不想有任何人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现在突然要带我出去招摇过市,你不怕我又忽略你呀”
“不怕,你是我的!”他眸光微微闪过一道湿润的光泽,很快,敛下那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心疼,走过去搂住她的腰肢,半抱著进了臥室,“夜里凉,我们换条长裙。”
“穿裙子不方便。”
“我在,穿什么都方便。”
……
车子开到一半,谢舟寒就有点儿后悔了,“卫繁星说,傅景深也要去,不好拒绝。”
“你不会是想打退堂鼓吧”林嫿捂著唇,轻笑,“谢先生,也有你怕的人哟。”
“毕竟是你的深哥哥!”谢舟寒语气莫名。
“这不是解开误会了吗爷爷对你的考验结束,深哥哥也看开了,我呢……也接受了自己是谢太太,除了看不见,除了想不起,跟以前也没什么区別呀。”
看不见。
想不起。
这难道不是最大的区別
谢舟寒心里绞痛著,面色平静如初,“也好,反正最后是我贏了,正好我们气一气他。”
“你好幼稚哦。”
“谢太太,一会儿一定要拉紧我!”
此时正坐在他腿上跟他腻歪的林嫿:“……”还要怎么拉紧
难不成当著深哥哥的面来个法式热吻让他宣告主权
幼稚!
……
车子缓缓驶入莱色酒庄的私人车道时,林嫿敏锐地听见了不远处隱约的音乐声与人语。
她下意识握紧了谢舟寒的手。
谢舟寒反手握住她,凑到了她的耳垂处,呼吸灼热的喷洒,她更加紧绷著身体了。
“谢先生,你注意一点场合好不好”
“怕什么,我们还在车上。而且今天要见的人,宝儿不是都跟你说过了”
谢宝儿跟她一起睡的那两个晚上,几乎是把他的身家老底都交代了,身边的兄弟、朋友,还有对手,也是一个不落。
不过关於顾徵和谢可心的事儿,都是一句带过的。
林嫿吸了吸气,“知道是一回事,但是我突然把他们都给忘了,一会儿聊不开多尷尬啊。”
谢舟寒的嗓音沉了沉,“有卫繁星和贝箬在,你不会尷尬。”
这两人,都是调和气氛的高手。
“何况有我在,你哪有时间尷尬”谢舟寒意味深长道。
林嫿无语。
有他在,她不会尷尬,只会羞到要钻地缝!
不远处。
早早就到了地方的卫繁星撑著下巴看向迟到的两人。
曾野搂著自家强势的老婆,也在观望这边。
谢宝儿本来是要去会所玩儿的,被中途叫到了这边。
她怕闺蜜尷尬,热情的第一个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