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舟寒白天平復了很久很久,晚上来陪她,也没想做什么。
就这么抱著她,乾乾净净的气息,没有任何yu念的晚安吻,神色平和安逸。
她的“八卦兴致”激盪起他心底的涟漪,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说说看”
“我这几次跟酒酒通话,她每次都在喝酒,极乐之地的时候她也爱喝,但都很节制的,这次却恨不得烂醉如泥了,你猜是因为谁”
谢舟寒:“因为谁”
他这么给力,林嫿也没有卖关子,“失恋了。”
“……失恋”
“我一提到她是不是失恋,她就掛。我说是不是跟深哥哥表白了,她又掛。不是失恋是什么”
谢舟寒轻声道:“所以,你觉得宫酒跟傅景深合適”
“合適啊,都是天才,在各自的领域发光发热,还能性格互补,再合適不过了。”
“唐伊莉呢”谢舟寒不是八卦,而是很好奇,她此时跳脱的性子,对於“爱情”和“爱而不得”的態度是什么。
“我之前听到一个笑话。”
谢舟寒:“哦”
“青山见我多嫵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这是两情相悦。”
林嫿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见青山多嫵媚,青山见你是坨屎,这叫一厢情愿。青山见你多嫵媚,你在山上拉坨屎,还要让青山待你如初见,这就是人心不足了。”
“又是卫繁星跟你说的”
她身边的人,也就是卫繁星喜欢胡说八道,尤其爱用这么简单粗鲁的方式比喻人心。
林嫿嘻嘻一笑。
“卫繁星说,这是一本叫《雪中悍刀行》的小说男主说的话,是不是挺有意思的其实很多人很多事很多感情,都经不起推敲的。”
能做到两不相厌,已经很好。
若是能留个好的念想,那就更加难能可贵。
谢舟寒明白了她的意思。
“唐伊莉如果及时收手,不再强求,两家世交关係未必不能长久。”谢舟寒嗓音低沉的说道,“贝箬是不打算认祖归宗的,在唐家,唐伊莉代表了唐家的顏面和立场。”
“深哥哥是傅家长子,傅遇臣看著也是不想管家族那些事的,如果她跟深哥哥相看两厌,问题就大了。”
谢舟寒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道:“想法多。”
林嫿:“好久没听到你八卦別人的事了,真好。”
他之前,一直把自己困在阴鬱的深渊里。
对別人的事,毫不在意。
哪怕是他自己,他也没有在乎过。
他的眼里心里,只有对她的愧疚,对仇人的恨意。
谢舟寒闻言,眉头缓缓蹙起,她的手指轻轻抚上来,替他舒展开去,“八卦这玩意儿就是聊来让人紓解心情的,不是要你替他们操心的,不皱眉哦。”
谢舟寒无奈,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我很高兴。”
“真噠”
“真噠。”他学著她的语调,回应。
林嫿一兴奋,就激动地捧起了他的下巴,砸吧一下亲了上去。
“我这不是占你便宜,是想表达高兴。”林嫿亲完,还一本正经地解释。
谢舟寒垂眼,看著她酡红的脸颊,微喘而张开的红唇……
一时间,眼神越来越热。
一股曖昧的火焰,眼看就要一触即发。
林嫿感受著越来越滚烫的肌肤,吐了吐舌头,识趣地转过身,背对著他,“那个、睡了,明天就到燕都了,我还要去见师燃老师呢。”
谢舟寒无奈地摇了摇头,凭藉强大的意志力,艰难的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嗯,睡吧。”
……
燕都。
戈止楼,这座曾经是无数人眼中的智囊巔峰的存在,此时瀰漫著一股凋零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