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他们逛了公园,去了商场,还特意给王老太太买了件新衣服。
“许医生,这……这太破费了。”王老太太拿著新衣服,有些不好意思。
“应该的。”许程谨笑道,“你们难得来一趟,我作为晚辈,应该孝敬你们。”
逛了一天,王老太太的態度明显软化了不少。
晚上吃饭时,她主动给许程谨夹菜:“许医生,你吃,你吃。”
许程谨趁机问:“王婶,你们这次来,是有人给你们出的主意吧”
王老太太手一顿,眼神闪烁:“没……没有啊。”
“王婶,您別瞒我了。”许程谨诚恳地说,“我知道,你们都是老实人,不会无缘无故突然要来接孩子。”
“是不是有人跟你们说了什么”
杨老汉嘆了口气:“许医生,既然你问到了,我也不瞒你。是……是我们村支书说的。”
“村支书”
“嗯。”杨老汉点头,“他说你们是大官,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肯定不会对向阳真心好。”
“还说……还说你们收养向阳,就是为了装样子,博个好名声。”
许程谨气得浑身发抖:“这话你们也信”
“我们本来不信的。”王老太太小声说,“但村支书说,他有个亲戚在省城,都听说了。”
“说你们对向阳不好,还……还请保姆虐待孩子。”
“简直胡说八道!”贺知年拍案而起,“杨叔,王婶,你们可以去大院里打听打听,问问邻居,我们是怎么对向阳的!”
“我们……我们也不知道该信谁。”杨老汉嘆气,“村支书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说他那个亲戚亲眼看见的。”
许程谨突然明白了。
这又是那些人的把戏,利用杨老汉和王老太太的思孙心切,来给他们添堵。
她平復了一下情绪,认真地说:“杨叔,王婶,我知道空口无凭。”
“这样吧,你们在这里多住几天,亲眼看看我们是怎么对向阳的,也跟邻居们打听打听。”
“如果你们觉得我们对向阳不好,到时候再谈接走的事,行吗”
杨老汉和王老太太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行,我们看看。”
接下来的几天,许程谨特意让张阿姨休息,自己亲自照顾家里。
每天早起给向阳做早饭,送他上学;晚上辅导作业,陪他聊天。
大院里的邻居们知道了这事,也主动来帮许程谨说话。
“杨叔王婶,你们可別听外人瞎说。许医生对向阳那真是没话说,比亲生的还亲!”
“就是,向阳那孩子,以前可內向了,现在多开朗啊,都是许医生和贺团长教得好。”
“许医生为了向阳,连去北京进修的机会都放弃了,这能是装的”
听了这些话,杨老汉和王老太太的態度渐渐转变。
他们看到许程谨每天忙里忙外,对向阳无微不至。
看到向阳每天开开心心上学,快快乐乐回家,看到邻居们对许程谨的称讚和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