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吹什么牛逼呢喝多了吧!
岳如鳶很想这么说。
同时攻取两州,还包括了兗州那门户之地。
別说汉室余孽,就是他们齐国都不敢想!
见她这般表情,林渊知道,自己这牛是吹过头了。
好在方才的话,还是留有余地的。
“你们要的是攻取全境,但我们不同,我们只要打下部分城池作为立足之地即可。”
这倒是能理解了。
只是攻取部分城池作为立足根基,那青州、兗州也的確是最好的选择。
岳如鳶轻抚额头,她感觉一时之间接收的信息有些太多,需要时间消化消化。
林渊的出现,也提醒了她一件事。
一直以来,她的確是忽略了汉室余孽这一脉的力量。
不仅是她,如果不是林渊主动『暴露』出来,怕是所有人都没想到,汉室余孽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扩张到了如此地步。
可那大汉不是已经亡国超过百年了吗
为何到了如今,竟然还会有这般多的余孽想妄图再造大汉
“所以,你来找我的意思是”
“想让我对你们接下来的行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
“公子,这点权力,小女子的確是有的,但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近乎相信了林渊的身份之后,岳如鳶也动起了自己的心思。
至少短时间內,齐国与汉室余孽之间並不会有什么利益衝突。
反而就如林渊所言,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一定能联手。
“你想要什么”
林渊露出一抹轻笑。
他知道,自己这身份大抵是立住了。
“如你所见,这幽州城上下都被我齐国探子渗透,连卢州牧夜宿哪个小妾的房间都一清二楚。”
“唯独有个地方,无论如何都进不去…”
“卢清寒”
岳如鳶话未说完,林渊便先一步道出了答案。
“没错,若她只是个寻常女儿家也就罢了,偏偏卢州牧糊涂,竟然將幽州五万守军的兵权交到了她手上。”
“你想要布防图,却始终无法入卢清寒宅邸”
就像是肚子里的蛔虫般,她的每次话说到一半,林渊便能一语道出剩下的一半。
“我忽然有些喜欢你了,跟聪明人说话,果然舒服。”
“所以,你在官面上的身份,能见到卢清寒吗”
见肯定是能见到的。
卢清寒名为清寒,实则性子温婉,礼贤下士。
只要是个清白出身的百姓,有个正当理由,都能通过门房通稟见到卢清寒。
但岳如鳶所说的见,肯定不是这种方式。
她要的是被邀请入卢清寒宅邸,给她找到布防图的机会。
“如果不能呢”
林渊试探性的问道。
“那就劳烦公子在此长住,等我军拿下幽州城,才能离开。”
“……”
“所以公子是打算在此长住了吗若是如此,如鳶这便去给你收拾上房。”
“能,自然是能的。”
“不就是见卢清寒么,连这点本事都没有的话,上面也不会派我来幽州。”
“但我只能带你入府邸,能否找到布防图,以及能否离开,都只能靠你自己。”
“如何”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