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包含后勤运输等等人员,说一句百万大军南下入关都不过分。”
那可是百万大军,还经歷了数年的储备,以及先一步將楚国的探子给一网打尽了的同时,自身还安插了大量的细作。
等同於敌弱我强,敌人还成了瞎子,司马肇始对於楚军的防线布置还看的一清二楚。
这么个前提之下,司马肇始会输的一败涂地
林渊若是告诉她,攻势被阻,司马肇始被楚军拼命的挡在了幽州之外,短时间內难以攻破,那她还可能会信。
可,败了
她不信,她也不敢信。
“你可以不信,但不信的话,你得先解释解释,为何夏安然信了。”
“如果不是知道司马肇始失势,大齐亡国在即,他会对我这般的卑躬屈膝,这么轻易的將我送来你的寢宫”
“他知道我是楚人,也知道我独自入你的寢宫可能会对你做什么,但他还是这么干了。”
“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
当然足以证明。
所以女帝那双无瑕的眼眸才越发呆滯。
夏安然的表现,足以证明林渊所言大概率是真实发生的。
可她真的无法去接受。
司马肇始就这么败了,北蛮就这么入关了。
且囤积於齐楚边境的兵马,还没有丝毫回援的动静。
林渊並未再接著催促,只是静静的看著她。
良久之后,两行清泪滑落,龙袍下的身子也越发的颤抖。
排除了所有可能之后,再是不愿、不敢,她也只能相信林渊所说的这些。
只能相信她在位之际,齐国真的已经处於了亡国的边缘。
或许从前她就想过无数次,江山社稷会亡於自己之手。
可她想过司马篡位,想过楚国北上,却无论如何都没想过北蛮!
司马篡位,那便是司马氏背负骂名。
楚国北上,那也是天下分久必合的大势。
可亡於北蛮之手,那就是她齐国皇室对不起她齐国的百姓!
“你说,你是来帮我的”
良久,女帝情绪才稍稍缓和下来。
虽然声音依旧有些颤抖,但至少她意识到了,自己和齐国最后的稻草。
这稻草究竟能不能救命她不知道,可她知道,在大难临头之际,这是她唯一能抓到的人。
“没错,我的確是来帮你的。”
林渊笑著给予肯定。
“我叫曹慕诗,是曾经的大齐嫡长公主,也是现在的大齐女皇。”
“如果你能帮我,能让我大齐免遭北蛮侵害,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条件。”
“哪怕是这皇位,我也可以禪让於你。”
曹慕诗一个字一个字说的很慢,也说的很认真。
“这就免了吧,就齐国现在的烂摊子,怕是司马肇始都未必想要了。”
“与其说將皇位让给我,甚至还不如说將你让给我来的有诱惑力。”
林渊撇撇嘴隨口吐槽。
“也可,你若能帮我,你要什么都可。”
“……”
“圣旨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