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师父!”
尹天绝却丝毫不在意这份冷遇,“就一顿饭,弟子亲手为您烹製您最爱吃的雪莲羹,好不好我们师徒二人,也好久没有坐下来说说话了。”
然而,他得到的只有一片沉默。
下一瞬,月嬋清的身影已经化作点点清辉。
大殿內,再次恢復了寂静。
尹天绝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站在原地,看著月嬋清消失的地方,眼神中的痴迷逐渐转为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
“师父……”
尹天绝低声呢喃,声音中带著一丝病態的迷恋。
“我必然会得到你的!”
“你越是挣扎,越是冷漠……”
“我越是喜欢!”
......
而另一边,天风城,赵家府邸。
赵家作为天风城的老牌世家,门庭显得內敛而厚重。
两尊镇宅的墨玉麒麟兽,在日头下泛著青光。
柳玄一独自一人,背著手,溜溜达达地就走到了赵家大门前。
守门的护卫识得他,虽然之前雷猛將赵天生的麒麟角给打断了,闹得不欢而散,但柳家主的脸他们还是认得的。
只是如今的柳玄一在他们眼中,与往日已大不相同。
护卫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敬畏,其中一人连忙躬身,另一人则飞快地跑进去通报。
“不必通报了,我自己进去。”
柳玄一摆了摆手,熟门熟路地穿过前庭,直接朝著后院的会客厅走去。
他与赵家家主赵无极相交万年,这点情分还是有的。
刚踏入后院,一道中气十足,却又带著几分幽怨的嗓音便传了过来。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柳大家主吗”
“怎么著,攀上高枝儿了,春风得意,终於想起我这把老骨头了”
话音落下,一个身形魁梧,面容不怒自威的锦袍中年人从会客厅里走了出来。
正是赵家家主,赵无极。
他上下打量著柳玄一,眼神复杂。
有老友相见的熟稔,有对柳家如今气运的羡慕,更多的则是一种“你小子不够意思”的埋怨。
柳玄一哈哈一笑,也不见外,上前就捶了赵无极一拳。
“老赵,你这话说的,可就伤感情了啊。”
“这不是太忙了嘛!我柳家什么底子你不知道突然摊上这么大的家业,我不得里里外外地操持一得空,我这不第一个就奔你这儿来了”
赵无极哼了一声,侧过身,领著柳玄一往厅里走。
“少来这套,你就是心虚。”
他往主位上一坐,指了指旁边一个鼻青脸肿,头上缠著厚厚绷带,绷带一侧还隱隱透出血跡的赵天生,没好气地说道。
“看看,你自个儿看看!”
“你家那个雷猛,下手可真够黑的!切磋而已,把我儿的角都给掰了!这可是我赵家麒麟血脉的根基!”
“你这个当主子的倒好,这么多天,连个屁都不放,人影都见不著。怎么,是怕我吃了你,还是怕我让你赔”
此刻的赵天生看到柳玄一,也是一脸的憋屈和尷尬,想说什么,又被自己老爹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只能訕訕地低著头。
柳玄一瞥了赵天生一眼,脸上没有半点愧疚,反而乐了。
“年轻人嘛,受点挫折是好事。”
“再说了,你儿子那点本事,自己心里没数技不如人,挨打就得站直了。这角断了还能再长,要是道心折了,那才叫麻烦。”
“你!”
赵无极气得吹鬍子瞪眼,“柳玄一,你这是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