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莹袖没去看瑞草的伤口,但却也知瑞草如今不过是强弩之末。
这件事情要速战速决。
“你这贱人,又跑去了哪儿鬼混,又去找太子了对吧昨日要不是因为你这贱人,本王会在眾目睽睽之下失了分寸吗本王今日非要將你打杀了。”
承王心中原本便痛恨著沈莹袖。
从前还顾念这些县主的名分。
可昨日之事实在让他恼怒,酒醒之后便恨不得將沈莹袖大卸八块。
“杀我。”
沈莹袖冷哼一声,从袖子里勾了那令牌出来。
“我身上如今可是有皇后的令牌,你敢动我你怎能动我你又有何理由动我”
沈莹袖要这令牌,自然是要为自己保驾护航而做。
“你既然……”
“怎么我一个女子之身,自然无法与诸位斗个畅快,可诸位从始至终,实在是不愿赏我个安寧,那我就只能…”
只能未雨绸繆。
“皇后令牌又如何,就算这个时辰,你派人去宫中求助,等人来了,本王早就已经要了你的命,就算陛下与皇后怪罪,本王也不过只落个口舌罢了。”
他从前也並非是不曾打杀过下人。
就算是皇后与陛下二人再过生气,但念著骨肉亲情,却也只是言语责问。
“是吗皇后与陛下或许会忍之又忍,可你別忘了,我身后还有他呢,你確定……”
就在此时,门外却有人来传。
“王爷,属下在门外瞧见了相府的马车,里面是那位即將要成为於亲王妃的宋家千金宋灵儿。”
“她怎么在这儿”
若只是一个宋家千金,承王自然不会打了退堂鼓。
如今宋灵儿可是那於亲王府的手上明珠。
是那余亲王府住著的太妃,日日盼著要迎进府中的好儿媳。
若是宋灵儿今日在这院中出了什么事,承王府可要担责的。
“你寻个由头,將人赶出去,就说……”
“就说什么”
宋灵儿在宋家的家丁的庇护之下,早就已经闯了进来。
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刚刚说话的承王身上。
“我似乎好像之前就告诉过承王,我甚是喜欢沈姑娘的性格,想同她做对姐妹,也曾警告过承王,以后莫要如此折,上次的事我还不曾与承王细算。”
她一扭头又看向承王妃。
“还有王妃,上次在那宴会之上,你是如何挑拨我与沈姑娘之间的关係的,我仍记得,王妃可否要让我告诉告诉承王。”
承王妃这些年来倒是真装得个佛口婆心。
可实际上背地里却是心狠手辣。
承王妃有些胆怯的朝著承王摇了摇头。
“昨日太子与她,害得本王在眾人面前如此丟尽顏面,本王怎能咽下这口气,如今也不过是想要处置罪魁祸首罢了,你真要拦著本宫。”
送灵儿走到沈莹袖身侧,將人挡在了自己身后。
“王爷虽然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人该得罪,什么人不该得罪,今日你若是愿意放过沈姑娘,就当是我相府欠了你一份人情,来日你有何请求,我亦应替父亲答应就是。”
沈莹袖有些愣神。
她再用宋家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