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房内,夕颜猛然惊醒,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
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凌厉,另一只手中不知从何而来已多了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
“谁?”她盯着床前的身影,万分警惕。
总算看清黑暗中的那个人,她无奈地松了口气。
“哎我说吴阡夜,我不就占了你的床一会嘛,有必要这么吓人吗?”夕颜嗔怪道。
吴阡夜没有动静。
“你怎么了?”夕颜皱起了眉头。
吴阡夜开口,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你说什么?”夕颜把耳朵凑了上去。
“我……想你了。”
夕颜的脸红到了耳根,好在黑暗中看不出她的表情,这是第一次有男生对她说这种话。
“不是吧,我们才认识几天啊?而且这几天我都一直在你身边,有什么好想的。”夕颜局促地回道。
“我真的好想你……”
“诶?”
她这才发现,吴阡夜仍闭着眼,但晶莹的两行泪水已从他的眼角滑下。
“大哥,有话好好说啊。”夕颜见此情景,有些不知所措。
“不要走……”
“好好好,我不走,你饶了我吧。”夕颜红着脸,表情无辜而慌张。
下一秒,吴阡夜头一垂,再次没了动静。
原来他在梦游。
夕颜长舒一口气,发现了吴阡夜在梦游,她告诉自己吴阡夜想的那个人绝不可能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至于这个人是谁,也许是帮助吴阡夜找回记忆的一个突破口。
只是吴阡夜的手仍死死攥着她,任她如何使劲都挣不开。
“哎……”夕颜叹了口气,只能让他这么抓着,直到天亮。
……
白晓镜早早地就醒了过来,好奇地看向穿着病号服并半跪在地的吴阡夜,他的一只手牢牢地抓着夕颜的右手。
夕颜也很快醒了过来,见吴阡夜保持着晚上的姿势,万分无奈。
“诶,姐姐,你跟他是那个关系吗?”
白晓镜一脸天真。
“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夕颜着急开口。
吴阡夜惊醒,一个激灵弹射而起,见自己牢牢抓着夕颜的手,赶忙松开。
夕颜原本白皙的玉手此时一片通红,他满脸尴尬,立马对夕颜弯下了腰。
“对不起夕颜,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晚上又做噩梦了。”
夕颜没有责怪,对他淡淡一笑:“没关系,能给我讲讲你梦到了什么吗?”
深深刻在吴阡夜潜意识里的那个人,那个让吴阡夜黯然神伤的人,夕颜也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