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真像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他来到了茅草堂,不仅笔直走入杜圣所在的茅屋,甚至还要不断的攻击。
“唐真啊,这我就得说句公道话了,他能拥有箩筐,是命河决定的,是天道给予的机会,他想修別的大道也未必能成。”
天命阁阁主终於想好了,再次落子,一边落还一边说著,也分不清是劝架还是拱火。
唐真的语气放缓,他不打算再跟杜圣绕著这件事继续爭论了,他看向天命阁阁主,开口问道。
“那只鯤鹏在东临城登陆,结果如何”
他问的不是鯤鹏怎样了,他问的是天命阁阁主怎样了。
阁主以前一直被天下认为是最接近成圣的几位准圣之一,他常年坐於逆水而行的小舟里,修到何种境界少有人知晓。
蓑衣近些年,关於其突破的传闻在修行者中数不胜数。
唐真能確定对方应当是差了最后几小步,不然阁主也不会寻求在九洲清宴上对天骄们的命河进行观测。
但这段时间,既是他最强的时间也是他最弱的时候,一旦出手打破平衡,就可能被大道反噬。
当时唐真就是这么威胁他的,可最后佛宗还是借著鯤鹏打断了他的突破进程,更让人憋屈的是,与他有大道之爭的狐魔尊也脱困了,致使天下命河多条改道!
其大道便开始飞速后退。
具体的影响。。。无可估量。
天命阁阁主伸出手从唐真手里接过那只小土狗,然后缓缓嘆了口气道:“我算尽河流,却算漏风雨啊。”
小土狗在他手里不停的摇著尾巴,看起来乖巧又可爱。
“如今,满盘皆输,我又能如何”
唐真微微蹙眉,看了一眼杜圣,然后道:“那为何会来这里这茅屋可不也算是密宗的帮凶之一。”
是的,天魔尊能藏,但杜圣必然是知晓鯤鹏的行踪的。
蓑衣理论上,他是看著天命阁阁主被佛宗算计的。
白鬍子老头笑了,他摊开手道。
“所以,我才在这儿。”
“我们来找他的理由是相同的,都是想来要个说法。”
。。。
古命好打著伞,表情古怪的看著眼前一幕,嘴角抽搐了好几下。
“想笑就笑吧。”
张狂抬起头,冷笑道。
“哪有,看到自己的朋友受苦,我怎么会笑得出来”古命好赶忙摆手,可看到张狂那落魄样子,又忍不住偏过头去,深呼吸调整节奏。
此时的张狂被麻绳绑在一个柱子上,插在杜草堂的一个十字路口,来往的人都能看到这个少年的窘迫,连日的大雨浇透了他的衣衫,胡茬零碎,眼圈发黑,他身上的伤势虽然已经稳定,但脸色还是惨白,像是个刚从水里捞上来的落汤鸡。
“怎么別人都住在屋子里,只有你被绑在这”古命好好奇的问。
他刚刚在茅草堂里转了转,才发现那些被困在茅草堂的天骄们,大多都只是被软禁,最差的也不过是被青茅山的阵法压制,无法运转灵气而已。
显然,杜家人並不担心他们逃跑或者作乱,第一当然是因为箩筐倒扣,跑也跑不出去,第二则是不论你想干什么,只要开始行动,杜圣立刻就能知道,这里没有秘密。
所以天骄们若非准备完全,也只能干耗著。
可偏偏这个张狂的待遇怎么差成这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