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明想著这些有的没的，往自己住处走去。
换做別的人，说出共识入体有可能的危险后，便会出於安全原因，要求莫白不得尝试。
但周瑞明並没有，他讲明利弊，然后將选择权交给学生。
这样的老师，可以说是不负责任的。
但对於莫白这种天才来说，他的做法某种程度上，仅仅是一个选择。
因为“不负责任”的另一方面，是“不设阻碍，让天才自由发挥”。
在“天才陨落”与“天才突破”之间，他赌了后者。
......
望著院长的背影，莫白心中不无感激。
待院长消失在拐角处后，他重新思考起修仙的问题。
院长的解答，让他有了大致的思路——通过共识的力量，將自己身体改造成“卡牌”。
“这不就是修仙小说里，炼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那些嘛...”
莫白撇撇嘴。
如果是这样，他很快就能想出卡牌来。
首先是装备卡【灵根】，想要吸纳灵气，需要灵根。
然后是技能卡【洗髓易经】，改造自己的凡人体质。
最后是道具卡【筑基丹】，服用筑基丹，进入筑基期。
到这里，就行了，一套下来，身体已经初步改造成“卡牌”，应该能够直接驱动共识。
只是吧...
“忘语大大啊，我这个小扑街，可对您尊敬得很！”
“不用您的体系，单纯是由於技术原因！”
“就是这样！”
莫白自我肯定般点点头。
的確，《凡人修仙传》对於“如何把自己的身体改造成某种容纳非凡之力的容器”，有一整套经典的设定。
而此书成绩，不说比肩两斗，名留华夏网文史肯定够格。
换句话说，【灵根】【筑基丹】这些是共识，可以凝聚出来。
但《凡人修仙传》只是本网文，出现於2007年，太晚了...
作为共识，强度可能不太够...
还得是老祖宗的东西。
“嗯，凡人的体系，也是取材於道家，具体点，是道家的『內丹术』。”
莫白仔细回想一番查阅过的资料，自言自语道：
“內丹术，道家主流修仙方法，以人体为『鼎炉』，不断提炼精气神。”
“有四个阶段。”
“炼精化炁：筑基阶段，通过调息、导引固摄精气，转化为先天之炁。”
“炼炁化神：凝炁结丹，孕育元婴，达到神识清明之境。”
“炼神还虚：阳神出窍，突破肉身限制，显现神通。”
“炼虚合道：与天道合一，超脱生死。”
“先从炼精化炁开始。”
“明天製作技能卡【盘坐冥想】、【逆腹式呼吸】、【意守丹田】，看看效果。”
“对了，顺便把【黑人抬棺】和【汤子博】车出来。”
莫白点点头，再无顾虑，上楼洗漱睡大觉。
院长说的那些危险，他不是没有考虑。
但这可是修仙欸。
当真的有可能实现时，哪个网文爱好者能拒绝
无论如何，必须试一试。
万一成了，自己没准能开创一种新的卡师流派。
“你是愿意当个无名之辈，一辈子安生，插著尿管死在床上。”
“还是就算活不到30岁，也要名流青史呢”
上楼过程中，莫白忽地想起《赛博朋克2077》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