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饭店内陈皮阿四骂的痛快利落,张启山整个人气到打摆子,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忍着不让自己失控。
张日山双目充血泛着红,气喘如牛,嗷一声冲上来就要打陈皮,陈皮也不是什么贱皮子站在那里任由张日山打。
双方很快就缠斗起来了。
打不过张海楼他们,那还打不过陈皮阿四?
“给佛爷道歉。”
几十招以后,陈皮被张日山踩在地上。
“道歉?老子说的是事实,有本事你们就直接杀了老子。”
“死?那是世界上最痛快的事儿,陈皮,你可莫要忘了,你发病的时候那种鬼样子,没有佛爷,你就当个怪物去吧。”
“好啊。”
需要陈家的时候他们是座上宾,不需要的时候,他们就像是一条狗。
他陈皮,可从来不是张启山的狗。
“日山,放开他,我不需要他的道歉。”
想着自己愈发古怪的身子 张启山手指蜷缩,一下下敲着桌面:“你派人去山脚下吧,盯着山里的动静。”
“佛爷,你们东北张家的人,我的人可盯不住。”
“不需要正面起冲突,只需要盯着就可以。”
说起东北张家,张启山眼神又阴鸷了几分,近些年来,九门在道上声誉大受影响,盘口这些都受到了冲击。
东北张家,道上的顶级正统。他们的九门,如今快要变成一个笑话了。
“佛爷,很多从张家出来的穷奇,他们……”
“无妨。”
当年那些穷奇不是叛出张家,是不得已离开张家逃生,这么多年他们对张家的忠诚度,还是很高的。
他做的事儿,只希望能烂在泥里。
一股股寒凉之意再次涌上,张启山把自己塞进张日山的怀里,熟练的坐在腿上,熟练的进行着下一步。
门外小小年纪的尹南风捂住自己的唇,满眼都是厌恶和惊恐。
被身边的听奴抱着,压着脚步悄声离开。
“他们,太过分了,我姑奶奶……”
“小姐,这事儿咱们要假装不知道,否则,咱们新月饭店可能就要改头换面,成为别人的囊中之物了。”
他们新月饭店的姑爷,在他们的店里,对着别人……
“好,我知道了。”
二楼走廊,一女子穿着黑色金丝刺绣旗袍,脚踩着高跟鞋,手里拿着一把象牙骨扇摇曳风姿的走过。
那旗袍上并非什么常规的刺绣,而是一只凶兽饕餮。
巨大的饕餮占据半边,张牙舞爪,甚是凶猛骇人。
Duang~
紧闭的大门被踹开,而后,女子发出一声尖叫,折扇挡住了自己的脸:“我不干净了,世风日下啊,这简直就是道德沦丧。
竟然,竟然在饭店行苟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