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始终背着那把刀站在船舱内,眼里是无人可窥见的冰冷,总护着吴邪,吴邪又如何能成长起来,他也想看看这个吴邪到底有什么本事。
和正常人有什么区别。
在尸蟞的钳子钻进潘子心口的瞬间,巨大的钳子被匕首砍断,忍着撕扯的剧痛潘子扯掉了自己身上的尸蟞。
紧张,脱力导致的眩晕感来袭,吴邪的脸上迎来了这一只尸蟞。
失去了一只钳子,受了伤的尸蟞很狂暴,另外一只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要扎进吴邪的脖颈,这一下若是戳进去,吴邪不死也重伤。
然,命运眷顾的气运之子稍稍转动自己的脖颈,身子趔趄了一下,尸蟞的钳子擦着脖子,插进了肩膀上。
“啊...”
剧痛激发了吴邪潜藏在身体内的爆发力,这只尸蟞肚子被吴邪手里的匕首捅了几刀,死死攥住肉的钳子也一点点松开,卸下力气。
“小三爷对不住啊,我不知道你在那个位置,我,我...”
潘子是看着吴邪长大的,吴邪也知道潘子不可能害自己,拍了拍潘子的肩膀,脸上端的是轻松和无所谓。
“潘子,你别这样,我没事儿,再说了你不也不是故意的。”
落汤鸡三人组,张日山始终都是干干净净的,滚过去的大奎不算,他是被潘子打晕的,也算是免了一劫。
“这是共生系统,你们看,尸蟞的肚子里有一只蜈蚣,蜈蚣饿了就会啃食尸蟞内部,那尸蟞自然要出来吃人了。
常规的尸蟞是长不了那么大的,看来前面的积尸地很肥沃啊,能养出这么大的尸蟞,还吃活人的肉。”
吴三省拿着匕首拨弄了一下铃铛,侧头转身对着张日山说道:“小哥,这铃铛,你知道是什么吗?仅仅是声音都能叫人发狂,不过,刚才多谢你。”
“六角青铜铃铛。”
“这东西,看着像是在战国以前,怕不是个神奇。”
瞧瞧,不愧是走南闯北的吴家三爷,刚经历过一场生死,还能有心情在危险重重的地方研究这些东西。
黑爷揽着小麒麟的腰,勾了勾自己的食指,小船瞬间倒扣侧翻,把这几个人压在了船下的水里。
一抹绿油油又泛着白带着黑的生物不断的靠近吴邪几人。
“啊...”
一声尖叫,吴邪咕嘟嘟嘟的喝下一肚子的河水。
他的脸前是一张惨白又泛着灰的女人脸,眼珠都是灰白色的,黑色的长发漂浮在河水中。
吴三省的脖子被带着鲜红色指甲的手紧紧的掐住,脸上渐渐开始出现青紫,眼珠往上翻着,手脚并用的挣扎着,周遭出现许多水泡,发出轻微的咕嘟咕嘟的声音。
一把带着寒光的匕首袭来,女人轻轻的飘动一下,躲过了匕首。
吴邪努力叫自己冷静下来,抽出卡在腰间的匕首做出防御姿势,一边努力的瞪大双眼,想要看看有没有机会能救下自己的三叔。
张日山抽出背在身后的刀割破了自己的手心,血在水中四散,荡漾开来,带着鲜血的手掌摁上女人的脸,一声惨叫。
没有想象中的逃跑,反而越发的狂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