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他叫不出口,按照规矩吴三省应该喊他一声世伯。
“明天,明天早上先下个铲子,看看具体情况再说。”
此时,张日山拎着两只野兔,还有一只野鸡回来了,野鸡的头已经爆了,野兔也已经嗝屁了。
目光和‘吴邪’交错,而后,张日山把野物扔给吴三省几个人,他抓了,但做这些东西还是算了吧。
“小哥,你可真厉害,我们都累的不行了,你还有精力抓这些东西。”
张日山坐在不远的地方,沉默着没有回应,他并不需要吴三省的奉承。
夜半,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张日山紧闭着的眼睁开,握紧了身侧的刀。
悄无声息的靠近吴邪,对着堆积着厚厚落叶的地上砍上一刀,窸窸窣窣的声音消失不见。
“三爷...”
大奎被缠住了脚脖子,极快的速度被拽离他们休息的范围内,向着更深的地方去,潘子猛扑一下,但没拽住大奎的脚。
人消失在视线内,潘子也不再想着找,戒备的站在吴三省的身侧,防止吴三省也被拖拽走,去向不知名的地方。
“是树藤。”
吴三省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这个鲁王宫已经被他们这些人快要翻烂了。
“后半夜咱们都警醒些吧,小邪,你身体不舒,还是先休息,我们守夜。”
‘吴邪’理所应当的点头,靠着身后的树干闭上眼睛闭目养神,警戒的心他当然有,甚至他还有不俗的身手,不过是这具身体太过拉胯了。
短时间内他无法再拥有一个身体,这个只能将就着用。
黑爷坐在九头蛇柏树根的地方,看着大奎随着藤蔓的晃动飘荡,人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嫌恶的撇撇嘴,就这样的胆子盗什么墓啊。
“吴三省带出来的炮灰,怪不得准备拿来当消耗品,原来是不顶用。”
“留着吧,这九头蛇柏一时半会不会给他吸干的,说不准还能被吴三省他们救下来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还是他们自己的伙计,应该不会见死不救的。”
“小福晋,你说黑爷我是不是特别的善良。”
“嗯,阿齐一直都很善良。”
在一万层滤镜之下,小麒麟觉得自己的阿齐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最可爱的人。
黑瞎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所以他们从山顶下来就是为了这么个玩意?让蛇柏攻击吴三省的人,顺便再拽回来一个养料?
“老黑,我还以为你要把吴三省直接给拽回来呢。”
“不着急,他们明天就可以查收惊喜了。”
黑瞎子:...逗弄被盯上的猎物,这是什么恶趣味,好吧,他也有这样的恶趣味。
“你说的也对,死亡是一种恩赐。”
像他们这样的人,可以干脆利落的死亡,真的是一种恩赏,想死却不能死,这才是最折磨人的。
“走吧,咱们也回去了。”
麒麟竭已经被加了料,那青眼狐尸兄也被定时,门口还有迎接他们的周穆王,想想都觉得这几个人真幸福。
为了叫张启山能过一直是吴邪,他黑爷做好事儿不留名,张日山也会感激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