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黑爷,颤抖着自己的唇瓣,活像一副被辜负的模样:“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那你到底想干嘛?确定没事儿的话,我就准备抱着老婆睡觉了。”
谁家好人熬夜啊,都是孤枕难眠的人熬夜,都是没有爱人的人熬夜,都是牛马熬夜。
“我想着,再回去一趟给‘吴三省’玩玩。”
黑爷:...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黑爷脸上露出无可挑剔的笑容,黑瞎子的雷达动了,嗖一下躲到自己小福晋的身后,从肩膀地方探个头出来。
“黑爷我可以送你过去,你等我睡醒再回来。”
心中快速的盘算着,黑瞎子决定,下次吧。
那裘德考丢了东西正是疯狂的时候,他到时候再遇见了,估计要被咬,虽说他一向不跟畜生计较,但显然,畜生都爱咬人啊。
“嗨呀,我也困了,我们也回去睡觉觉了,哥哥。”
出国一趟,他都有时差了呢。
黑爷:...不知道第多少次后悔自己认下了这个糟心到极致的弟弟。
“宝儿,要哄哄,要亲亲,要抱抱,要举高高。”
他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创伤,他需要自己的小福晋一个温柔的饱含爱意的,缠绵的,亲亲。
没有个十几分钟亲亲,都无法安抚他。
小麒麟抿着唇把人夹在胳肢窝,带着人回了房,想要撒娇闹人还是关起门来吧,他的阿齐不大在乎颜面,他还是有点在乎的。
在床上弹跳了两下的黑爷摆出一个妖娆的姿势,对着小麒麟眨眼:“我准备了点好东西,我的宝儿不想知道吗?”
小麒麟脱衣服的手顿住,两步走到衣柜前,双眼开始在衣柜内扫描。
身子被黑爷拥进怀里,眼睛被绑上一条黑色的绸缎,人被抱了起来,黑爷对着小麒麟的耳蜗吹了一口气。
“我准备的礼物不在这里,在浴室。”
双人浴缸内浮着一层泡泡,两侧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凸起的圆环,手就这样毫无预兆的被绑上。
浴缸前不远的地方是一扇白色的屏风,在灯光之下,能看到映出来的身影。
浴缸内的水溅出,偶有呜咽的声音从浴室内传出...
黑色的绸缎从小麒麟的眼睛上移到了黑爷的眼睛上,就连被束缚住的手都换了人。
清晨,小麒麟在院里练刀,打坐,张海楼和张海侠俩人下了五百块的赌约,赌他们的大族长夫人什么时候能起床。
还有二族长夫人他们什么时候到。
小麒麟听到了,假装自己听不到,这日子过得无聊,总要给张海楼他们点休闲娱乐的时间,反正,人家也只是打赌时间又不是打赌别的。
黑爷:...那赌的是时间?赌的是黑爷我的脸。
新月饭店。
黑爷乔装打扮过坐在一间包厢内,听着对面的张日山隔着屏风闻来闻去的,差点忍不住就要掀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