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的人捂住脸哀嚎,剩余的人怒目而视,甚至有些想要拔出卡在后腰的枪。
黑爷勾了勾自己的食指,对着三九说道:“把爪子洗干净再回来吃饭,都给你说了脏死了脏死了,你就是不听,万一这血液里携带着什么梅毒这些那些的,黑爷我给你就地活埋了。”
“叽叽叽...”
“陈四爷,你带的人不太行啊,连一只仓鼠都搞不过,这样的人还想去挖东夏皇帝的九龙抬尸棺,还是别去贻笑大方了。”
陈皮手里的九爪钩蠢蠢欲动,又忌惮黑瞎子和张起灵的实力,单这两个人就能直接解决了他们这些人,现在可是四个人。
至于张日山那个废物,他压根没带上什么希望,都是张家麒麟,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是我的人不懂规矩,黑爷见谅。”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他不是强龙,更不是地头蛇,人家是强龙也是地头蛇,这地方说是张家的地盘也不算什么夸口。
吴三省的腿跛了,另外一个吴三省的腿也跛了,陈皮阿四就只能是陈皮阿四了,这厮单上山就够呛,不过,命运既定,就算是只能下半口气苟延残喘,他也会在该死的时候死去。
除非自己出手嘎了他,叫他一直活着可不是为了这会儿杀了他的,瞎子他还是想看看人家父女相见的名场面。
“话说,吴家的三爷给你们组织搜罗起来挖棺,怎么不见他人呢?该不会是临阵跑了,或者是先进山了吧,真不是黑爷我看不起吴家三爷,一个瘸子独自一人还是有点危险的。
吴家小太爷,你可是你三叔带大的,一点都不心疼,还能稳坐如山,当真是不愧吴老狗的大孙子啊。”
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味,明晃晃的讥讽,又挑不出什么具体的刺儿,吴三省是个瘸子这是事实,自己能瘸别人自然能说。
吴三省组织人也是事实,他人没到场也是事实。
吴邪安安静静的坐着,没有一点点的着急或者担忧更是事实。
“黑爷说笑了,我就是心里着急的冒火,找不到我三叔,我也无可奈何,再者,我这三脚猫的功夫,除了静静的等着大部队出发,还能做什么。
要不然这样,我吴家出钱雇佣,黑爷屈尊跟着保护我一二?”
对张启山来说,装吴邪是一件很有挑战的事儿,很多蠢话他就是最不要脸的时候都无法说出口,更做不到谁的命都想着叫身边的人填命去救一下。
“凭你也配?你们九门的张启山活着都不配。”
张日山眼神不善,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瞧着那一张张难看的脸色,黑爷的心里就好像是吃了蜜一样,他果然还是脱离不了自己的低级趣味—口舌之争。
知道这些人不会真的跟自己动手,也就专心致志的吃起饭来。
厚重的帘子再次被掀开,阿宁带着满身的风雪和寒凉走进来,身后跟着一大队的人马。
“这阿宁每次下墓折损人手严重,手里的队员早就不复最初那一批的忠心和有能力了,她自己都不思考总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