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柱本来的计划確实是这样。
他加入了一个群,里面的人都会一步一步地教他怎么去做这件事,並且还不会被人发现真相。
他们说,跨国案子是最难打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妻子带去国外某个小岛,找个视觉盲区,推入海里,又或者是推入悬崖。
死了最好。
哪怕没有因为这个事情死亡,也可以让她变成一个残废,乖乖待在家里。
藉口给她看病的关係,他又可以圈一笔钱。
为了不让妻子这趟旅程有什么不满,陈泽柱特意克制了自己的脾气,对她別提有多好了。
他还提前给她和孩子买了保险。
为了不让妻子怀疑,他也给自己买了保险。
受益人写的是妻子的名字。
乔梨和靳明霽的態度让他明白,这次的事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现在私下里做的事情又被曝光,陈泽柱六神无主,都不知道该做什么。
乔梨和靳明霽对视一眼,往另一个空閒的方向走了几步,拉开了与这对夫妻的距离。
她突然回头,看到女人坐在椅子上抱著睡觉的孩子,豆大般的眼泪一颗颗往下落。
而男人的脸上只有不耐烦的神色,看不到一点对妻子的爱意和关心,只有为了达成目的的偽装。
靳明霽拉著乔梨的手腕来到另一边,临近甲板的位置,给她找了一个很小的塑料凳子坐下休息。
这里的空间小,人也少。
乔梨能感受到他拽著她手腕的劲儿很轻,一离开人来人往的人群,靳明霽就立马鬆开了手。
“你坐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看看能不能空出一个房间。”
他没有忘记乔梨来月经时,肚子有多疼。
在西北边城那段时间,靳明霽就亲眼见到过一次她痛到浑身发抖的样子。
……此生难忘。
靳明霽特意算了算时间。
如果日子准確的话,乔梨明天可能就要来月经了,到时候也不知道会不会和以前一样疼。
乔梨看著他远去的背影,心情复杂。
陈泽柱和妻子还在甲板上吵架,妻子怀里的儿子都被他爸爸外强中乾的吼声给吵醒了。
她一言不发地看著这场闹剧。
就算后面舆论继续发酵,这个邮轮上的人都是这些八卦的倾听者,人证这方面是完全不用愁。
现在就是祈祷能够平平安安地离开这里。
目前还有很多人在上船。
这个小小的国家和城市竟然有这么多的同胞。
靳明霽很快就回来找乔梨了。
“走吧,有房间了。”
他从乔梨手里接过了行李,边走边说道:“是双床的房间,今晚就委屈你和我同住一间房间了。”
邮轮上的工作人员,对上船的这些人都逐一安排了房间,带孩子和老人的家庭就一起住一间。
剩下的也都是好几个人住一间房间,爭取先到先得的选择,多数人都已经回到了房间里休息了。
靳明霽他们来的也不算晚。
故而,他拿到了一间空间不算大的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