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把她从冰冷记忆里的过去拖拽了出来。
乔梨在心里想著:如果她最先遇到的人是靳明霽,该有多好啊。
靳明霽牵著她回到了温暖的室內。
关上落地窗。
隔绝了外面的风雪。
乔梨坐在沙发上,手里很快多了一杯温热的薑茶。
他温热的掌心摸了摸她脸颊,轻声提醒她道,“多喝几口,別著凉。”
到底是谁在外面传,靳明霽这样冷心冷情的性子,不会关心人,照顾人
他这不是做得很好,很熟练
乔梨向来都不喜欢姜的辛辣,却还是一口一口喝完了他泡的薑茶。
燉汤还需要一点时间。
靳明霽陪著她在客厅看了会电视。
直到厨房里汤好了的声音传来,他才起身前去处理。
四菜一汤,有荤有素。
就乔梨和靳明霽两个人吃,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酒足饭饱之后。
乔梨窝在沙发里不想动弹。
她靠在靳明霽的怀里,若有所思地问他道,“阿霽,你是不是有认识鸳盟里面的人”
靳明霽没有否认,而是低头问她,为什么要问这个。
乔梨说道:“我有一点事想要问鸳盟的人。”
闻言,靳明霽把人从怀里拉出来,认真看了看她的眼睛。
他试图透过那双眸子,看出点她內心的真实想法。
乔梨任由靳明霽观察著自己的神情,脸上的表情挑不出一丝端倪。
她无辜开口:“怎么了”
靳明霽语气凝重道:“你要问的鸳盟过去的事,还是现在的事”
乔梨故作疑惑:“有什么区別吗”
从靳明霽不疾不徐的语调里,乔梨更深入了解到了这个组织过去和现在的变换。
过去的鸳盟,確实也会做一些不被世人认可的事。
但多少还是有一点正义的天平在。
但自从那批老人走了后,很多中流砥柱也跟著离开了组织,创业的创业,养老的养老,归入人海的归入人海。
现在的鸳盟,已经是彻头彻尾的地下黑暗组织。
靳明霽的人脉也存在於过去的鸳盟,而不是现在这个人人喊打喊杀的灰暗势力。
他知道乔梨胆子大。
正是因为这个,靳明霽更担心她会鋌而走险做出一些事。
他握著乔梨的手骤然收紧了一些力道,眸色深邃盯著乔梨的眼睛问道,“你要查什么事,可以告诉我。”
乔梨眸光闪了闪,回他道,“我在西北边城的邻居阿婶,是被人辗转卖过去的。”
“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到自己的家人,找到属於自己的名字。”
邻居阿婶是在三四岁的年纪,被人贩子拐走的。
长大后,她对童年的记忆並不深刻。
早就不记得自己叫什么。
母亲死后那段时间,都是邻居阿婶陪著她。
小时候她没有办法给阿婶报仇,长大后就匿名举报了邻居阿婶的丈夫,成功让他接受了法律的制裁。
即便如此,邻居阿婶还是孤零零的躺在荒芜的山里。
乔梨想试著让她认祖归宗。
都说找到自己的根,来生才可以更好的投胎,这也是她母亲唯一能为她做的。
鸳盟,手里掌控著各国地下组织的名单。
乔梨想著或许呢
也许可以从中找到一些与邻居阿婶有关的事情。
另外,她总感觉妈妈的死有些蹊蹺。
得知乔梨不是要冒险,靳明霽皱起的眉心也稍稍舒展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