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生半学期的学费是两千五百块,按全县两千学生计算,就要退掉五百万!
加上那三个死亡学生的赔偿金,就是八百万!
这意味著,状元学校两年的利润直接没了。
“你告诉铁山县教体局,要退学费没门,一分钱都不会退!”
张静一拍桌子说道,她现在的態度必须强硬,甚至直接耍赖,看赵行健能拿星瀚集团怎么样
“是,张总,我明白了。”
助理恭敬地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助理又匆匆跑回来。
“张总,铁山县教体局那边回话了:说是限我们一个星期之內兑现退还学费和赔偿,否则就去法院起诉我们,申请冻结状元学校的资產,甚至直接拍卖!”
张静气得脸上的肥肉乱颤,一拍桌子说道:“赵行健简直欺人太甚!”
状元学校的那块场地、十几栋教学楼,固定资產少说价值上千万,如果被冻结拍卖,星瀚集团就亏大了!
张静坐回座位,思考了一下,立刻拨打市委常委、统战部长的张荣光的电话,准备让他再次给铁山县施压。
“有这种事”
当张荣光听到这个消息,又吃惊又意外又恼火。
“大哥,赵行健太囂张了,明知道星瀚集团是咱们张家的產业,他却下此狠手,完全就没把你放在眼里,就是故意跟你对著干啊,你得想办法整死他啊”
张静煽风点火地说道。
“够了,这事我自有分寸!”
张荣光听了一阵上火,直接掛了电话。
都是家族內这帮没脑子的,惹了一屁股屎,让他去擦。
张荣光拳头紧紧一握,赵行健明著是整治状元学校,实际是在打他的脸!如果自己不管,家族直接损失800万,自己一个市委常委,真的要把脸伸过去,让他打
那传出去,他顏面何存
於是,他直接拨通了白云裳的电话,准备对铁山县一把手施压,逼迫赵行健收敛。
白云裳拿起手机,內心思忖著,张荣光这个节骨眼给自己打电话,八成是为了状元学校的事情。
就故意笑著说道:“张部长,您好啊,有什么工作,您儘管让
“云裳同志啊,如果我不亲自打电话,这项工作恐怕其他人安排不动你这个县委书记啊。”张荣光阴阳怪气地说道。
“呵呵,张部长真会开玩笑,我们铁山县委从来都是不折不扣地执行市委、市政府的各项决策任务!有什么工作,张部长儘管安排,我坚决执行。”
白云裳心里暗骂一声老贼,说话却滴水不漏。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们县里那个副县长赵行健,你必须好好管管了,打击民营企业,破坏统一战线,强行关停状元学校,星瀚集团都告状告到市委来了,简直胡闹嘛!”
“而且,他还故意背后煽动学生家长情绪,组织学生退学、退学费,甚至还要拍卖状元学校的资產,闹得满城风雨,这事不能再任其发酵了,否则会严重干扰社会大局稳定。”
张荣光打著官腔,语气严厉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