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就这么巧呢。
付淑英前脚上车,后脚就被人投毒,吐血而亡
难道说……
许如烟眸光倏地一亮,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她张了张嘴,刚要开口说话。
“谁是许如烟啊”
突然。
外面猛的窜进来五六个穿著草绿色军装的魁梧军人,个个表情严肃凝重,厉声质问。
“谁是许如烟有人举报她涉嫌投毒谋害前首长夫人,我们要把她带走调查!”
许如烟闻言,脸色驀地沉下来,刚要开口。
程小蝶率先衝到她面前站著,伸出胳膊来,以一种保护的姿態,满脸焦急的说。
“哎呀,各位军人同志,这件事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我是许如烟的婆婆,我能证明,如烟这几天一直待在家里,全程都跟我在一起,咋可能去给人投毒呢这根本不可能的呀!”
为首的军人冷冷眯起眼睛瞥向她,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沉声说道。
“这位同志,她是不是无辜的可不是你说的算,亲属作为人证並不具有参考意见,我们也无法確认你的证词是否存在偏袒隱瞒的可能,不是吗”
“总之,如果许如烟真是清白无辜的,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们都是秉持著公正严明的態度来调查这件投毒案,想要找到真凶,倘若许如烟没有任何问题,那她在接受审问以后,自然很快就能被无罪释放。”
这话说的倒是有道理,让人无法反驳。
许如烟並不慌乱,没有做过的事情,她不怕接受审问,更不怕被人栽赃陷害。
她轻轻推开程小蝶,上前一步把她挡在身后,安慰她说。
“程姨,你別担心,我跟他们去去就回来。”
“投毒也得有人证物证才能认罪,我今天一直跟你一起待在家里,刚才在院里摘菜也有军嫂路过看见,有充分不在场证明,你別著急,我去配合他们接受调查,肯定很快就能被放出来的。”
程小蝶都快急哭了,这会儿也不能公然反抗调查组,只能慌乱的点点头。
“如烟,你也別害怕,清者自清,咱们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黑的也不能非说成白的啊!”
许如烟闻言,笑了笑,没说话,笑意不达眼底。
她冷冷抬眸睨向为首的调查组同志,见他一副公平公正的肃然表情,乌黑清亮的眼瞳微沉,精致白皙的脸庞看不出任何情绪。
付淑英前脚在火车上出事,被贺军山身旁的警卫员认定是被人投毒死亡,后脚上面就能成立调查组来大院里抓她。
哪怕是一直跟著付淑英的肖飞宇也是刚接到消息赶回来,成立调查组需要走审核流程,层层批准以后才能开始行动。
这帮人如此迅速,要说里面没有猫腻,谁信呢
也就是程小蝶比较慌乱著急,平常也不接触这些事情,真以为许如烟是被诬陷,审问以后很快就能回来。
许如烟心里却明白。
这就是一个针对她而来的死局,她如果去接受审问,怕是凶多吉少,审问过程是不公开不透明的,结果无非是这帮人一句话的事情。
他们想给她扣什么帽子,就能扣什么帽子。
许如烟沉下脸,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丝毫没有慌乱,大脑飞速运转,时刻保持冷静,努力找寻著自救的办法。
她不能坐等王保国跟贺连城接到消息以后再来救她,那会儿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她得先自己想办法拖出时间!
许如烟老老实实的跟著为首的人准备离开,临走前,抬头看向他,说道。
“这位同志,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为首的同志见她还挺配合,也不为难,沉声说道:“请讲。”
许如烟:“我是中医大夫,对於尸检很有研究,你们在审问我之前,能不能让我先去看看尸体,做一下详细的检查,也好让我弄明具体情况。”
“毕竟我確实没有投毒杀人,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我都是被人冤枉的,我想哪怕是作为怀疑对象,我也有知情的权利,不是吗”
这话说的倒是有理有据,但是不符合规定。
为首的人脸色驀地一沉,厉声说道:“许同志,你想要代替法医做尸检,也得先配合我们审问。”
“等到你恢復清白、洗清嫌疑以后,你想要去做尸检,我们才能考虑帮你跟上面申请。”
许如烟点点头,也不强求,只需要一个保证:“可以,我跟你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