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本身,不就是我修炼《不灭血魔典》绝佳的『资源宝库』吗”
秦衍心中思忖。
这条延绵不绝的血河,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宝库。
想到此处,他盘膝坐下,面对那悬浮流淌的猩红长河,心神沉静,开始运转《不灭血魔典》。
功法催动,血魔巢穴隨之缓缓旋转,散发出淡淡的红黑光晕。
一股无形的吸力自巢穴中產生,开始引动血河血气。
然而,很快,秦衍的眉头便紧紧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困惑与凝重。
不对劲!
任凭他如何催动功法,前方的血河却仿佛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没有丝毫反应!
別说像在灵舟上时那样,轻易剥离出丝丝缕缕的精纯血气,就连最微弱的血气波动都无法被成功牵引过来!
不仅如此,当他全神贯注试图与血河建立联繫时,他感觉仿佛整条血河都“活”了过来。
並且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
若非他的“血魔巢穴”对血液气息有著超乎寻常的敏锐感知,加之那道目光似乎並未收敛自身那浩瀚如渊的气息。
否则他恐怕根本察觉不到这恐怖的注视!
“这血河……有『主』或者存在著某种意志”
秦衍心头剧震,瞬间明白了为何无法抽取血气。
这片看似无主的宝地,其深处很可能沉睡著某个难以想像的古老存在!
他毫不怀疑,若自己继续尝试,很可能会迎来大恐怖!
没有丝毫犹豫,秦衍立刻停止了功法运转。
然后,脚步极其轻微地、一点点地向后挪动,拉开了与河岸的距离。
直到退出十余丈,那股如芒在背的冰冷窥视感,才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
秦衍不敢回头,更不敢再有任何停留。
他身形一转,头也不回地向著远离血河的方向,疾驰而去!
……
而在秦衍离去之后,那浩瀚无垠、深不见底的血河最深处,一片永恆的黑暗与粘稠之中。
一只巨大无比、几乎占据了部分河床、完全由最纯粹、最古老的血色构成的眼眸,缓缓地“转动”了一下,望向了秦衍离去的方向。
那眼眸中,没有情绪,只有无尽的沧桑。
一声仿佛跨越了万古时光的无声嘆息,在绝对寂静的河底悄然迴荡:
“什么年代了……”
嘆息声落,血色巨眸缓缓闭合,再次隱没於无尽的猩红与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
远离血河一段安全距离后,秦衍才真正鬆了口气,后背竟已惊出一层冷汗。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好恐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