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血色洪流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瞬间便势如破竹地击碎了那层脆弱的黑暗护盾!
紧接著,磅礴无尽血色河水,如同天河倒灌,將那一小团残存的黑暗气团彻底淹没!
“额啊——!!
我……一定会出来的!!!”
浓郁的血色河水翻涌冲刷了数次,当河水缓缓退开时,原地已然空无一物。
那缕来自黑魔皇的魔念分身,终於在血道之力的持续净化与湮灭下,被彻底抹除!
唯有一点微弱的、呈现黑暗扭曲符文状的幽光,在分身溃散的瞬间一闪而逝。
看到黑暗气团终於彻底消散,秦衍一直紧绷的心弦骤然鬆弛。
这场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恶战,虽然让他体验到了举手投足间毁天灭地的强大力量,打得酣畅淋漓。
但精神上的压力与对未知黑魔皇的忌惮,却始终如同阴云般笼罩心头。
如今强敌伏诛,那股沉甸甸的压迫感也隨之消散。
“好了,孩子们,战斗结束了,回来吧。”
血绝那雄浑而温和的声音,適时地从血色大地深处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与讚许。
秦衍与苏琉璃收敛周身气息,脚下血河缓缓平復。
两人並肩,向著血绝那巨大的血色身影所在的方向飞去,落在那仿佛由无尽鲜血凝固而成的暗红大地之上。
“殿主。”秦衍恭敬行礼。
“师傅。”苏琉璃也微微躬身道。
秦衍:“……”
他猛地转头,看向苏琉璃,眼中充满难以置信。
师傅
什么时候的事
血绝……收了苏琉璃为徒
血绝那巨大的血色虚影,面对苏琉璃时,那星辰般的眸子似乎柔和了一瞬,对著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隨即,他的目光转向秦衍,语气变得严肃:“秦衍,你做得很好。没有你的及时援手,仅凭琉璃一人,此番危局恐难化解。”
秦衍连忙谦逊道:“殿主过誉,晚辈只是尽了本分。”
血绝摆了摆手,巨大的血色面容上神色一正:“客套话不必多言。现在,有一件紧要之事必须立刻进行。”
他顿了顿,目光在秦衍与苏琉璃身上扫过:“你们体內承载的1%血道奥义之力,虽然经由吾之手段暂时稳固,但终究是外来之力,且层次远高於你们自身境界。
长时间承载,即便有吾构筑的法则框架缓衝,对你们的肉身、经脉、乃至灵魂本源,都会造成不可逆的隱性损伤与负担,时间越久,隱患越大。
如今强敌已除,是时候將这力量收回,让你们回归自身了。”
说完,不等秦衍和苏琉璃有何反应,血绝那巨大的血色手掌已然抬起。
掌心之中,那枚代表著血道掌控权柄的核心奥义符文再次浮现,只是此刻光芒更加內敛,却散发出一种掌控一切的律动。
他手掌对著两人,轻轻一握,旋即向外一引!
“嗡——!”“嗡——!”
秦衍和苏琉璃同时感到身体剧烈一震!
仿佛有什么根植於血脉、灵魂深处的东西,被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强行剥离!
周身原本繚绕的浓鬱血气,如同退潮般疯狂向体外涌出。
在两人头顶上方,分別凝聚成两枚稍小一些的血色符文虚影!
正是之前血绝打入他们体內的那百分之一的血道奥义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