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独尊堡眾人除解家父子外,尽数毙命。
“桀桀……”
“死亡已至,你可准备好了”
宽阔的官道上尸横遍地,鲜血將土地染得通红。
那阴森沙哑的声音传来,令解家父子如坠冰窟。
解温龙更是嚇得跌下马背,浑身颤抖不止。
“混帐!装神弄鬼!”
解暉强压惊惧,怒声喝道:
“你必是宋阀之人,难道真要赶尽杀绝”
饶是他歷经风浪,此刻也不由为这未知的敌人而心生骇然。
……
“桀桀……赶尽杀绝”
“自你们踏出宋阀那一刻起,生死便已註定。”
“你猜错了一点,我並非宋阀的人。”
空旷而瀰漫血腥气的官道上,那道低沉沙哑的嗓音又一次响起。
听到这句话,解暉的神色愈发沉重。
以他指玄宗师的修为,竟丝毫察觉不到声音的来源。
更让他不解的是,对方竟不是宋阀的人。
那究竟是谁……非要灭他独尊堡
“藏头露尾的东西!”
“有胆就出来一见!”
解暉目光森冷,死死盯著四周任何一丝动静。
只要对方露出一丁点破绽,他必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呵……现身”
“如你所愿!”
嗡——
下一瞬,距离解暉数十步外的空中,忽地泛起圈圈波纹。
一道身影凭空出现,隨即“唰”地一闪,掠过数十步之遥。
解暉只觉眼前一花。
再定睛,竟见倒在一旁的解温龙,头颅已飞向半空。
鲜血喷溅,解温龙命绝当场!
“——!”
“杀我儿,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解暉悲愤长啸,一掌向前狂轰而出。
他老来得子,唯有解温龙这一血脉。
如今独子丧命,解暉彻底疯魔,汹涌的杀意顷刻笼罩方圆数百步。
这一刻,老牌宗师的气势尽显无遗。
骇人的杀气与威压,將数百步內的沙石草木尽数碾为碎末。
可怕的掌力,连空气都被震爆,掀起漫天尘土。
“死——!”
然而,这一切,似乎皆是徒劳。
一声冷叱,剑光倏然破空。
嗡鸣迴荡,空间震颤,剑气。
解暉瞳孔骤缩,脸上写满惊骇,恍如目睹洪荒凶兽。
下一刻,他目光渐散,咽喉处悄然浮现一丝血线。
噗嗤——
鲜血猛地涌出,愈来愈急,转瞬浸透衣袍。
“好……好快的剑……”
“我不……甘心……”
断续低语未尽,他已轰然倒地,气息全无。
一代指玄宗师,就此陨灭。
嗡——
几乎同时,一道身影无声显现。
那是个蒙眼老者,手持长剑,剑柄铭刻“断水”二字。
正是六之一,断水。
“本想待入巴蜀再动手……”
“要怪,就怪你等对二位宋阀出口不逊。”
“辱她们,便是辱我主!”
断水步履沉缓,沙哑话音落下时,身影已倏然远去,直向巴蜀。
宋阀之內,惊闻骤变:
“解暉父子与上百独尊堡眾毙命就在百里之外”
大厅里,收到僕从稟报后,宋智猛地站起身,脸色凝重。
“二哥,你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解暉父子死了就死了,你急什么”
一旁的宋鲁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懂什么这肯定是林儿那小子做的。解暉父子可以死,但他为什么不等他们离开宋家地盘再动手”
“万一消息传出去,我们宋家的名声必定受损。”
宋智眉头紧锁,来回踱步不停。
他並非怪楚林杀了那对父子,而是担心此事一旦泄露,楚林在江湖上必將陷入险境。
“该死!”
宋智低骂一声,隨即看向宋鲁,语气沉重:“解暉已死的消息还没传开,你立刻带人把解家父子那批人处理乾净。”
“既然已经撕破脸,巴蜀这块地,我们宋家直接拿下。”
“稍后我去请示大哥,独尊堡、川帮、巴盟,乾脆全部剷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