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数据大量丟失。”
“警告!防火墙崩溃。”
混乱中。
大唐號早已腾空而起。
带著真正的“真经”,以及那一百万功德幣。
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
……
大雄宝殿。
如来看著屏幕上那还在冒烟的废墟。
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佛祖!”
观音(全息投影)有些焦急,“藏经阁被毁,大量数据外泄,这……”
“无妨。”
如来淡淡地说道。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那些数据,早就过时了。”
“真正的『进化』,需要的不是死板的代码。”
“而是……”
如来看著大唐號离去的方向。
“像他那样……敢於打破规则的『病毒』。”
“传令下去。”
“封唐三藏为『旃檀功德佛』。”
“也就是……”
“灵山驻东土大唐……『执行长』。”
“至於那八十一难的数据……”
如来挥了挥手。
“打包成『取经模擬器』。”
“发售给凡间。”
“让他们也体验一下……”
“什么叫『九九八十一难』的……氪金游戏。”
……
云端之上。
大唐號正在全速返航。
“师父,咱们真的把藏经阁炸了”
猪刚鬣看著后面那还在冒烟的灵山,有点后怕,“佛祖不会追杀咱们吧”
“他不会。”
唐三葬坐在指挥椅上,正在查看那张黑卡的余额。
“他是个聪明的管理者。”
“他知道,大唐的崛起已经不可阻挡。”
“与其为敌。”
“不如……入股。”
“前面就是通天河了。”
孙悟空指著雷达。
“当年那只老乌龟说要渡咱们回去。”
“老乌龟”
唐三葬眯起眼睛。
“通天河神……老黿。”
“他好像还托我问佛祖一个问题。”
“问他的寿命还有多久,能不能脱去龟壳修成人形。”
“那你问了吗”沙悟净问道。
唐三葬沉默了片刻。
然后,吐出一口烟圈。
“没问。”
“因为不需要问。”
“为什么”
“因为……”
唐三葬看著雷达上那个巨大的生物信號。
“在这个工业化的时代。”
“一只活了上万年的巨型乌龟。”
“它的命运只有两种。”
“要么,成为『深潜载具』。”
“要么,成为……『高汤』。”
“全员准备!”
唐三葬掐灭菸头。
“大唐號即將入水。”
“如果那老乌龟敢耍花样。”
“今晚,咱们就喝……『王八汤』。”
大唐號拖著长长的黑烟,像一头受伤的钢铁巨兽,在云层中艰难穿行。
“警告!冷却液液位过低。”
“警告!涡轮叶片出现金属疲劳。”
“警告!前方抵达『通天河重水提炼厂』空域。”
地涌夫人的电子音在驾驶舱內迴荡,带著一丝机械性的焦虑。
“师父,咱们这车……怕是撑不到长安了。”
猪刚鬣看著仪錶盘上那红成一片的警报灯,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油汗(或者是泄漏的液压油),“刚才那个『火箭跳』太伤底盘了,现在悬掛系统基本报废,只能飞,不能跑。”
“那就飞。”
唐三葬坐在副驾驶位上,手里捏著那块从藏经阁抢来的蓝色晶体矩阵——也就是“有字真经”。
他没有看仪錶盘,而是透过舷窗,俯瞰著下方那条宽阔得令人绝望的大河。
通天河。
这不再是当年的那条河了。
河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绿色,表面漂浮著厚厚的油污和化工泡沫。两岸耸立著密密麻麻的冷却塔,正在向河中排放著滚烫的废水。
这里是西牛贺洲最大的“工业废液处理中心”。
也是凡人无法逾越的“天堑”。
“雷达显示,前方有大型生物反应。”
沙悟净调整著扫描频率,“信號特徵匹配……是那个老傢伙。”
哗啦————!
平静的河面突然炸开。
一个巨大的黑色背甲浮出水面。它太大了,以至於刚一出现,就排开了数万吨的河水,引发了一场小型的海啸。
背甲上布满了藤壶、锈跡,以及各种非法改装的防空炮塔。
通天河神,老黿。
或者用现在的代號来说——【两棲重型运载平台元祖型號】。
“唐圣僧!”
一个沉闷的声音从那巨大的背甲下传来,通过扩音器震得大唐號的玻璃嗡嗡作响。
“听说你们炸了灵山,满载而归”
“老夫在此恭候多时了!”
唐三葬按下了通话键。
“老黿。”
“看来你的消息很灵通。”
“那是自然。”
老黿巨大的脑袋探出水面。那不是普通的龟头,而是一个经过半机械化改造的驾驶舱,一只巨大的电子义眼正在转动,扫描著空中的大唐號。
“这通天河的『光纤网络』,可是老夫铺设的。”
“圣僧,你的船看来快不行了。”
“这八百里通天河,弱水三千,鹅毛不浮。”
“若是没有老夫这身『反重力背甲』驮著。”
“你们这堆废铁,怕是要沉底。”
“开个价。”
唐三葬也不废话。
“嘿嘿,谈钱就俗了。”
老黿咧开大嘴,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合金獠牙。
“老夫只求一个答案。”
“当年圣僧西去时,老夫曾托您向佛祖(ceo)问一句话。”
“问老夫这身龟壳何时能脱,何时能修得人身(升级为人型机甲)。”
“不知圣僧……”
“可曾问了”
驾驶舱內,死一般的寂静。
孙悟空握紧了金箍棒,眼神闪烁。
猪刚鬣缩了缩脖子,假装在检查弹药。
沙悟净低头看著地板,仿佛那里有花。
大家都知道,唐三葬根本没问。
或者说,在那个充满了算计和火药味的灵山,谁还会记得一只老乌龟的“职场晋升”问题
“问了。”
唐三葬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甚至还点燃了一根雪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