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没有丝毫犹豫就回答了夏弥,两个人对视一眼,旋即相视一笑,彼此之间產生了最基本的信任。
“对了,我从一开始就想问了,你为什么要叫我师兄啊”
“师兄你竟然现在才问”
“刚才你拋出来的信息量太大了,一时间没想起来。”
“好吧,这个槽我也懒得吐了。因为师兄就是师兄啊,我也是仕兰中学的学生,师兄你也是,当然就是师兄嘍。”
两个人正说著话,空气中突兀地传出了咕嚕嚕的声音,路明非尷尬的露出了笑容。
“师兄你饿了啊。”夏弥站起身来走向了厨房。
“不……不用给我找吃的了。”路明非急忙说道。
“师兄,就算你想吃也没有了,哎嘿。”
而夏弥翻了翻厨房发现什么都没有,转过头看向路明非,捂住侧脸对他尷尬一笑。
“这样正好,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要回家了。”
路明非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发现已经晚上8点了,顺势提出了他要回家。
“师兄,我在路上发现你的时候你的伞已经坏了,拿著这把走吧。”夏弥从门后抽出了一把漆黑的雨伞递给了路明非。
“谢谢师妹。”路明非点点头,微微鞠躬以示感谢。
“师兄再见!”夏弥走向门边对著门外的少年挥了挥手。
“师妹再见!”
酒德麻衣从如烟的阴影中浮现出来:“小白兔离开龙穴了,薯片我现在该怎么做”
“保持现状,先別做多余的事。”耳麦传出咔嚓咔嚓的薯片咀嚼声:“等老板的安排。”
酒德麻衣走向路边的汽车,打开车门坐上了驾驶座回復道:“知道了。”
-----------------
『已经六年了,上次来叔叔家已经是初一前的假期了,要不是在这个世界的记忆中,已经走了三年还真找不到路了。』
路明非凭藉著这个世界的记忆回到了叔叔家的老旧小区,心中发出感慨,在他感慨的同时,人已经走到了路谷城家的门前。
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防盗门,路明非犯起了难。
过去的三年路明非因为没有正常人的思维,所以不管几点回来都直接敲门进去。
所以导致每次不管什么原因都要被婶婶劈头盖脸一顿教育,现在回想起来少年有点不想回去了。
“哎,现在敲门进去应该会被婶婶臭骂一顿吧。”
路明非在门外纠结了起来,在另一个世界的那六年虽然生活很困难却没有被人劈头盖脸骂过。
『要不,明天开始搬出来吧,反正对於打工我也非常熟练了。』路明非將手举了起来,心下一狠敲响了房门。
“谁啊。”从声音中仿佛能够听到其中属於中年善妒妇女的特有的尖酸与刻薄。
“婶婶是我,路明非。”路明非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和往日相同。
“路鸣泽去给那个呆子开门。”房中的声气竟比刚才更加的尖酸与刻薄。
“真麻烦,这么晚了才回来。”
伴隨著门轴滯涩的吱呀声,一阵男声传了出来,其中蕴含著和婶婶如出一辙的抱怨感。
路明非感到异常刺耳,强压著突然出现的愤怒,路明非低下了头快步走向臥室。
“走这么著急赶著投胎啊,回来晚了也不知道打个电话,你要出事我怎么给你爹交代。”尖酸刻薄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袭来。
路明非没有回话,只是默默加快了自己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