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破天离他不远,见状大惊,想也不想就伸手去抓他。
结果他自己也被那股巨大的吸力带著,一同坠入了裂缝之中。
裂缝在吞噬了两人之后,又以极快的速度合拢,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孙道友!白澈公子!”
张守拙脸色一变,想要施法,却已经来不及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牧歌和张守拙都愣在了原地。
而周围那些恶狼,也仿佛接到了什么指令,齐齐停止了攻击,缓缓退回了血雾之中。
转眼间,山谷中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李牧歌和张守拙两人,面面相覷。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牧歌皱眉问道。
张守拙脸色无比凝重:“我们……好像被分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
李牧歌眉头紧锁,看著瞬间恢復平整的地面,神识扫过,却什么也探查不到。
刚才那一下太快了,从地面开裂到孙破天和白澈掉下去,再到裂缝合拢,前后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那股巨大的吸力来得毫无徵兆,连张守拙这个渡劫期的大能都没来得及反应。
张守拙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掐著手指飞快地算著什么,但越算眉头皱得越紧。
“道长,他们怎么样”李牧歌问道。
“算不出来。”张守拙摇了摇头,神情凝重,
“这血月谷自成一片天地,天机混乱到了极点,任何推演之术在这里都会失效。不过……他们二人暂时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此地的力量,似乎只是想將我们分开,而非直接下杀手。”
李牧歌心里稍微鬆了口气。
孙破天那猴子皮糙肉厚,法宝又厉害,自保能力不弱。
白澈虽然表现的有些不行,但毕竟是白泽一族的少主,保命的家当肯定少不了。
只要不是立刻就遇到致命危险,他们应该能撑上一阵。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李牧歌环顾四周,那些退回血雾中的骨刺恶狼並没有再次出现,周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风吹过山谷时发出的呜呜声。
“只能继续往前走了。”
张守拙沉声道,
“这血月谷中的一切变故,源头都在最深处。孙道友和白澈公子,很可能也是被传送到了谷內其他地方。我们只有深入核心,才有可能找到他们,也才有可能找到出去的路。”
李牧歌点了点头,这也是他心中所想。
现在回头已经没有意义,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小老爷,请跟紧我。”张守拙的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从这里开始,才是血月谷真正危险的地方。刚才那些恶狼,不过是开胃小菜。”
他从怀中又取出一盏古朴的青铜灯,灯芯无火自明,散发出一圈柔和的黄色光晕,將两人护在其中。
“这是我茅山一脉的镇派法宝之一,长明灯。灯光所及,可镇压邪祟,稳固心神。不过此地怨气太重,这灯也撑不了太久,我们必须儘快行动。”
李牧歌看著那盏灯,感受著那股堂皇正大的道家气息。
这老道士,藏得是真深。
两人不再耽搁,由张守拙持灯在前,李牧歌紧隨其后,朝著血雾更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