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虎魄刀意,正是他一身精气神的凝聚!
“斩!”
李牧歌心中一声低喝。
识海之中,那柄无形的虎魄战刀,带著斩破一切虚妄的决绝,悍然劈下!
“咔嚓——”
一声仿佛玻璃破碎的脆响,在李牧歌的识海中响起。
眼前那美轮美奐的仙境,瞬间寸寸碎裂,化作了漫天的光点。
他依旧坐在茶楼的窗边,手中的茶杯,甚至连一丝涟p都没有泛起。
而楼下,那苏观澜的身体,却是猛地一颤,俏脸瞬间变得煞白,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
她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此刻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幻术……被破了
而且,还是被如此粗暴、如此霸道的方式,从根源上直接斩破!
就在李牧歌的刀意斩破幻境的瞬间,两人的神魂,有了一剎那的直接碰撞。
李牧歌只觉得一股阴柔、魅惑、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力量,顺著那破碎的幻境,钻入了自己的识海深处,化作了一颗米粒大小的粉色种子,悄然潜伏了下来。
媚种!
与此同时,他那霸道无匹的虎魄刀意,也有一丝锋锐无匹的刀气,如同钉子一般,狠狠地扎进了苏观澜的神魂本源之中,化作了一颗不断散发著毁灭气息的刀芽!
“噗——”
苏观澜再也压制不住伤势,张口喷出一小口鲜血,身体晃了晃,险些摔倒。
她抬起头,死死地盯著楼上的李牧歌。
街道上,那些被幻术迷惑的修士,也在这时悠悠转醒。
他们茫然地看著四周,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咦我怎么在这里”
“苏仙子……苏仙子受伤了!”
那三名紈絝子弟也清醒了过来,看到苏观澜嘴角的血跡,都是大惊失色。
“仙子,你怎么样了”血河宗的弟子第一个冲了上去,满脸的关切。
苏观澜却没有理会他们。
她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楼上的李牧歌,那眼神仿佛在说“我记住你了”。
然后,她擦去嘴角的血跡,对著那三名紈絝子弟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
“奴家身体有些不適,就先告辞了。”
说完,她也不等三人反应,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人跑了,那三名紈絝子弟自然也就没了爭斗的兴致。
但他们也不是傻子,苏观澜早不受伤,晚不受伤,偏偏在这个时候受伤,肯定有古怪。
血河宗那名弟子,顺著苏观澜最后离去的目光,猛地抬起头,看向了观澜楼的二楼。
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了李牧歌的身上。
“是你!”他指著李牧歌,脸上写满了愤怒,“刚才是不是你搞的鬼伤了苏仙子”
楼下的叫囂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茶楼里的其他客人,也都纷纷將目光投向了李牧歌这一桌。
鹰七和方清源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虎护法,这……”
鹰七有些紧张地站了起来。
他虽然看不懂刚才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这麻烦是衝著他们来的。
方清源更是嚇得脸都白了,他只是个筑基初期的嚮导,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血河宗的人,他可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