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王长老,现在在哪里”
“他……他应该就在城中的血河宗分舵……”
“很好。”李牧歌点了点头。
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那將领看到李牧歌点头,以为自己可以活命了,眼中露出一丝希冀。
然而,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
他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
李牧歌鬆开了手,那將领的尸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对於这种人,他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他將那將领的储物袋收走,然后,又在他的房间里,留下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血河宗的內门弟子令牌。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融入阴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城主府。
他並没有直接去找那个王长老的麻烦。
一个金丹將领,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而现场,又留下了血河宗的令牌。
这盆脏水,足够城主府和血河宗,喝上一壶了。
他要让大荒城,乱起来。
只有水浑了,他才能更好地摸鱼。
离开城主府后,李牧歌並没有急著出城。
他反而来到了城中,血河宗分舵的附近。
他要亲眼看看,这场好戏,是如何开演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
下半夜,城主府內,突然响起了急促的警钟!
大批的城卫军,如同潮水一般,从城主府中涌出,將整个血河宗的分舵,围了个水泄不通!
“城主府办案!血河宗的人,都给我滚出来!”
一声暴喝,响彻夜空。
很快,血河宗分舵內,也衝出了一群修士。
为首的,正是那个王长老。
他看到外面这阵仗,也是一愣。
“张统领,你这是什么意思半夜三更,带人围我血河宗分舵,是想开战吗”
王长老色厉內荏地喝道。
那带队的张统领,乃是城主的亲信,金丹后期的修为。
他冷冷地看著王长老,直接將一具尸体,扔在了他的面前。
“王长老,你还是先解释一下,李將军的死,跟你们血河宗,有什么关係吧”
王长老看到那具尸体,瞳孔骤缩!
那死的人,正是白天被他收买的那个金丹將领!
“还有这个,”张统领又扔出了一块令牌,“这块令牌,是在李將军的房间里发现的。王长老,你是不是也该解释一下”
王长老看著那块熟悉的內门弟子令牌,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
“这不是我们干的!这是栽赃!是陷害!”王长老急忙辩解道。
“栽赃”
张统领冷笑一声,
“李將军刚查到你们血河宗的头上,当晚就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现场,还留下了你们的令牌。你现在跟我说,是栽赃”
“我……”王长老百口莫辩。
“少废话!”张统领拔出了长刀,“所有人,跟我拿下!胆敢反抗者,杀无赦!”
一场混战,瞬间爆发!
李牧歌站在远处的屋顶上,静静地看著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才只是个开始。”
他喃喃自语。
然后,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