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福这等鸟不拉屎的地方,我能享什么福陛下的命令,就不需要戚司马来替我操心了,送客!”
见林远態度坚决,戚兴国脸色愈发难看却也无话可说,只得起身拂袖而去。
走出房门时,他隱约听见了林远在背后对自己的揶揄。
“屁大点的小官,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还敢管到我的头上,等我回去汴京,非要让陛下好好参他一本不可!”
这等言论,更是让戚兴国只感觉痛心疾首。
“陛下,您莫非已经忘了远在大漠中的凉州城吗!”
为何,为何要將这等人派来凉州做官!
念至此,戚兴国只感觉悲痛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强撑身体,疲惫的回到府衙。
......
与此同时,汴京!
姬傲霜將摺子丟到一旁,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脑子里没来由的又回忆起自己在林远面前所表露出的憨態,不由得俏脸微红。
思绪翻涌间,漱玉快步走入殿內,恭敬道:“陛下,有一封书信。”
“书信是给朕的么”
“嗯,是从玉门关送来的,疑似是林指挥使给您写的书信。”
“子脩给我的,快呈上来给朕看看。”
姬傲霜倍感意外,上前將书信打开,入目第一行,便叫她黛眉轻蹙。
“这封书信,可曾有其他人查阅过”
“不曾有过,林指挥使吩咐过,务必要亲自送到陛下手中,途中不允许任何人查阅。”
“算他有些分寸。”
这些文字,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一位臣子和陛下之间,字里行间都透露出浓浓的情意,与其说是臣子写给天子的摺子,更像是情郎写给女子的情书。
通篇看下来,姬傲霜莫名感觉脸蛋儿热热的,脑海中浮现出林远那张混不吝的笑脸。
“陛下,您没事吧是不是身体有些不舒服”
“嗯...啊不不,朕没事,只是觉得有些热,去吩咐御膳房,给朕准备一碗冰粥降降温。”
隨便找了个藉口將漱玉打发走,姬傲霜本想將书信就这么焚掉,但转念一想,又仔细的叠放整齐,收录在书册里,仔细保管。
“好你个林子脩,真是天高皇帝远了,连朕都敢挑逗!”
姬傲霜住著脸颊,没来由的想起群臣一再催促的皇夫一事,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將这件事摆在明面上,姬傲霜也一再的推脱。
如若林远未曾娶妻,不可否认的,他的確是个不错的对象,不仅是自己的左膀右臂,身份也足够清白。
但现在,他已经有了两位妻子,就连自己的侄女也对林远心有所属,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將林远纳入皇夫的人选。
“不对,朕到底在想什么都是这个林远,乱了朕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