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疲惫不堪,损失惨重的西域联军而言,这七千骑兵就像是一把钢刀,从后方衝出直插要害,仅仅是两轮衝锋下来,死伤者便超过五千人,余下人的更是溃散逃窜,再无反抗的心思。
看到这一幕,顏博瀚此刻心知肚明,他大势已去,再无夺城的可能。
“老夫不接受投降,杀上去,一个不留!”
做出这等事情,就应该做好了承担大乾怒火的准备。
许是他这头老虎久不出山,让西域诸国渐渐忘了他锋芒毕露之时,仅凭这一支军队,便將整个西域震慑到无人敢对大乾有半点不敬。
若不是陛下曾敲打过自己,让自己安分一些,不可擅自出兵征討诸国,谁敢来犯!
此刻凉州城內,林远终是知道了城外发生的事情,劫后余生的庆幸涌上心头,却没有让他立刻放鬆了懈怠。
“老冯,杜尔汉,你们二人立刻带上所有能战之士从城东出城,驰援张老公爷,务必將西域联军赶尽杀绝,此外,如若有人能生擒贼首,本官重重有赏!”
“末將领命!”
眼见胜利在即,老冯只感觉疲惫都一扫而空,即刻清点人数,骑上战马出城,从后方追杀西域联军!
布置完这一切,林远这才脚下一软,踉蹌著瘫坐在凉州城上,明明已经疲惫到下一刻就会昏睡过去,但他的脸上仍然掛著灿烂的笑意。
“贏了...我们贏了!凉州城,守住了!”
......
徐国公亲自出马接手这场战爭,再加上西域联军军心涣散,根本无力反抗,这场战斗已然成为了单方面的围剿,歷时四个时辰,斩敌三万有余,几乎全歼。
而最为重要的,莫过於生擒顏博瀚。
当人被带回凉州城时,林远已经恢復了气色,著手战后的恢復与安抚。
毕竟乡勇军尽数战死,关於他们的家眷,后续还需好好安顿,林远此刻就是在与戚兴国討论这件事,可还不等他们討论出个所以然来,府衙外便传来一阵风风火火的大笑。
“子脩,好小子,快让老夫看看!”
张楚径直闯入府衙,自然无人敢阻拦,林远无奈苦笑,只能暂且將此事搁置,让戚兴国先好生安抚阵亡者的家属后,这才站起身来。
“救命之恩,小子没齿难忘,仔细算算,张老公爷已经救我与水火两次了,幽州如此,凉州也是如此。”
“哈哈,不说这些,这些都是老夫的分內之事罢了,倒是你,用五千多人,硬生生守住了凉州城二十多天,甚至还杀敌六万,你小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捫心自问,哪怕是交换一下两人所处的局面,张楚也不敢保证能够做到林远这个程度,他或许能坚持个十天半月,但肯定等不到援军到来,凉州必破。
那可是足足十万人啊,若是交给他,能將西域的地皮来来回回翻三遍!
甭管西域联军的战力如何,寻常人单单是看见这个数量就被嚇破了胆子,可林远呢
非但没有,甚至还將敌军重创,死伤过半,这已经不单单是才能就可以解释得了的,这已经和神跡无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