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顏博瀚被生擒后,就一直关押在监牢中,这期间林远一只忙於政事,也没有精力分给这么一个阶下之囚,只是吩咐狱卒一日三餐好生照料著,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顏博瀚死在这里,便没再过问。
至於牧雅韵,虽说林远曾经打趣过让她来代替自己见一见顏博瀚,不过她那个严词拒绝的態度,林远也不打算强迫。
“嘖嘖嘖,真是可怜啊,曾经尽享荣华富贵,高高在上的渡鸦商会会长,如今却成了阶下之囚。”
迎著顏博瀚那双赤红的眼睛,林远面露不屑,命人將他口中的破布取下后,耳畔骤然响起顏博瀚的叫骂声。
“林远!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但凡我能活著离开凉州,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就这么杀了岂不是便宜了你我还有好多话想问你呢,可不能让你就这么死了。”
“你做梦,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此刻的顏博瀚早已不復出现林远时的那般从容,仿佛一切都进在他的掌握之中,近一个月的交锋,以他的失败收场,这让向来骄傲不已的顏博瀚无法接受,以至於內心病態扭曲。
“没关係,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来,都说渡鸦商会富可敌国,天下珍宝共一石,渡鸦商会独占八斗,不如就先从掏空你渡鸦商会开始吧。
这些年来,你应该积攒了不少家底儿吧,放心,这些我都会好生替你保管,存放在我大乾的国库之中的,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明日本官再来探望你。”
林远探出手,在顏博瀚的脸上轻拍了拍,感受著那细微的刺痛,顏博瀚只感觉精力的莫大的侮辱,脸色涨红,声嘶力竭的咆哮著,那眼神,仿佛要將林远生吞活剥了才能解气。
若是眼神可以杀人,林远怕是早就死了成千上万次,只可惜,他只是一个阶下之囚罢了。
破布被重新塞进顏博瀚口中,叫他只能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呜咽,迴荡在监牢內。
对於渡鸦商会后续的安排,虽说顏博瀚已经被生擒,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渡鸦商会內部同样派系林立,不可能因为顏博瀚一人失踪就彻底停摆,想要完全捣毁基本不可能,林远能做的,也只有儘可能削弱他们在西域诸国的影响。
这再简单不过,毕竟如今西域诸国对渡鸦商会同样有诸多不满,只要未来在谈判桌上林远稍加敲打,为了平息大乾的怒火,他们势必会主动与渡鸦商会划分界限。
其实局势发展至今,姬傲霜安排给林远的任务基本都已经完成,只待圣旨送到凉州,林远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但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翌日清晨,杜尔汉等人作为嚮导,林远又从张老公爷麾下借了一千骑兵,从凉州城出发前往楼兰国,这也是林远一早就安排好的行程
毕竟是挽救凉州城於水火之中的援军,林远於情於理都该亲自出面。
听杜尔汉说,公主回到楼兰,便第一时间大刀阔斧的將上下肃清,利用手中的兵马,將渡鸦商会残留在楼兰国內的棋子都清扫一空,迎回老国主,让楼兰得以復国。
对於这样一位手段果决,能力不俗的女子,林远还是很感兴趣,想与对方见上一面的。
林远实在好奇,明明已经做到了最后一步,为何这楼兰公主却选择重新迎回老国主,而非自己坐上那个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