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兵器的事,张子谦又把目光投向了那片“马场”。
上百匹宝马,確实是气势不凡。其中不乏一些来自西凉、辽东的名驹,放到任何一个诸侯那里,都是能让大將们抢破头的宝贝。
张子谦一匹一匹地看过去。
他摸摸这匹的鬃毛,拍拍那匹的屁股,甚至还骑上去溜了两圈。
“怎么样將军,可有看中的”曹纯满怀期待地问道。
张子-谦从一匹神骏的“大宛马”身上跳了下来,撇了撇嘴,摇了摇头。
“不行,都不行。”
“啊这……这还不行”曹纯愣住了,“將军,这些可都是军中最好的马了,其中好几匹,都是主公的爱驹啊。”
“太慢了。”张子-谦一脸嫌弃,“跑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长得也不够帅,没有那种……霸气。”
他脑子里,全是赤兔马那如同火焰一般的身影,和风驰电掣般的速度。
有了对比,这些所谓的“宝马”,在他眼里,就跟乡下的拖拉机一样,笨重又难看。
曹纯顿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些能日行八百里的宝马,居然被嫌弃太慢这位爷的要求,到底是有多高啊
他想了想,苦笑著说道:“將军,若是连这些马您都看不上,那……那恐怕只有传说中的神驹,才能入您的法眼了。”
“哦传说中的神驹说来听听。”张子谦顿时来了兴趣。
“当今天下,要说最好的马,无非是出在北地和西凉。”曹纯解释道,“比如北平太守公孙瓚的『白马义从』,坐骑都是精挑细选的幽州白马。还有就是……就是盘踞在关中的西凉军阀,尤其是那个董卓麾下的第一猛將,吕布。”
听到“吕布”这个名字,张子谦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机会来了!
他故作好奇地问道:“吕布他有什么好马吗”
“何止是好马!”曹纯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敬畏,“吕布的坐骑,名为『赤兔』,乃是马中之皇!通体赤红如火,无半根杂毛,据说能日行千里,夜走八百,渡水登山,如履平地!有『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之说!”
“赤兔!”张子谦的眼睛,瞬间迸发出了狼一样的绿光。
就是这个!
他要的就是这个!
“好!太好了!”他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地说道,“我-就要这匹马!”
曹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张了张嘴,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结了。
“將……將军,您……您说什么”
“我说,我-就要那匹叫赤兔的马!”张子-谦重复了一遍,一脸的理所当然。
曹纯的脸色,变得比哭还难看。他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闯了大祸了。
“將军,这……这可使不得啊!”他急得都快跳起来了,“那赤兔马,是董卓为了拉拢吕布,送给他的心肝宝贝!吕布对此马爱逾性命,视若珍宝!现在,此马就在吕布的胯下,咱们……咱们怎么可能弄得到啊”
张子谦闻言,眉头一挑,露出了一个让曹纯感到无比熟悉的,满不在乎的笑容。
“哦,在吕布那里啊。”
“那不正好吗”
“我去从他手里抢过来,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