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跪在地上的两个人愣住了,面面相覷,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他们想过会被打,被勒索,甚至被活埋。
唯独没想过这个。
大半夜,乱葬岗,几个大老爷们,脱衣服
这是什么路数
別说他们了,就连一直拿著手电筒看戏的叶杨,也皱起了眉头,转过头看著我,眼神古怪。
似乎在琢磨我这是什么变態癖好。
辉仔倒是见怪不怪,笑著摇了摇头。
他走到一旁的枯树下,背对著我们,点了根烟,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
老李更是没反应,抱著刀杵在阴影里。
只有阳狗,这小子跟我最久,明白我肚子里的坏水。
见那俩人还在发愣,阳狗立马进入角色。
“操你妈,聋了是吧听不懂人话”
他上去就是一脚,踹在廖磊心窝上。
廖磊闷哼一声,仰面摔倒在草丛里,捂著胸口咳嗽起来。
“你们別打他了!”
林清尖叫一声,扑上去护住廖磊,转头怒视著阳狗,那眼神像是要杀人。
“你们还是不是人!要杀要剐给个痛快,羞辱人算什么本事!”
“阳狗,先別动手了。”
我冷冷开口。
阳狗收住势头,回头看我。
几个人听到这话,面色一喜,以为我心软了。
我从腰后摸出那把弹簧刀,扔在廖磊面前的草地上。
“手不疼吗谁不脱,就用这个帮他。”
阳狗一愣,隨即点了点头,捡起刀,脸上重新换上那副凶狠的表情。
“別!別!哥,我脱,我脱!”
寸头男第一个站起来,哭丧著脸,就开始扒身上的球衣。
廖磊一看同伴都招了,也不敢再墨跡,哆哆嗦嗦开始解裤子。
很快。
两个大男人,就剩下最后一条裤衩。
“继续。”
我面无表情:“都脱光。”
“啊”寸头男傻眼了,双手护著襠部,满脸绝望。
“阳狗,把他剁了。”
我懒得废话。
“得嘞!”
阳狗提著刀就往前跨了一步,作势要砍。
“脱!我脱!”
寸头男崩溃了,后退两步,手忙脚乱把最后的遮羞布一扒。
我看著他那副光景,笑了一声。
“呵。”
他们以为我在冷笑。
其实不然,我是真没忍住。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大树底下掛辣椒。
看著人高马大,实际上也就那么回事。
叶杨凑过来,发出“嘖嘖”两声,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林清赶忙扭过头,不去看左边。
可右边,廖磊也开始脱最后一件了,露出个白花花的屁股。
林清想阻止,可廖磊压根不听她的。
她几近崩溃,只能蹲下身,將脸深深埋在膝盖里,肩膀抽动著,发出绝望的谩骂:
“你们他妈都有病,疯子!都是一群疯子!!”
我听著她的咒骂,心里毫无波澜。
疯子
也许吧。
不疯魔,不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