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咱们的產量起码能翻三倍!”
“那咱们这一百多头猪,岂不是很快就能变成罐头卖出去了”
“那是当然。”
陈才捏了捏她挺翘的鼻樑,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不过,这还不够。”
“既然省里给咱们开了绿灯,那咱们就得玩把大的。”
“那孙厂长不是不想让咱们的肉进省城吗”
“咱们偏进。”
“而且还要大张旗鼓地进。”
“婉寧,明天开始你把帐面上所有的流动资金都盘出来。”
苏婉寧一愣:“你要干嘛”
陈才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仿佛看到了一座正在崛起的商业帝国。
“咱们要打gg。”
“打什么gg”
“我要去省城日报,买最贵的版面。”
“我要让『红河牌』这三个字,一夜之间,贴满省城的大街小巷。”
“我要让那个孙厂长打开报纸,就能看见咱们的红烧肉罐头,馋得他流口水,气得他瞪眼珠子!”
苏婉寧看著意气风发的陈才,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这哪里是个村办厂长。
这分明是个运筹帷幄的將军。
“好。”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不管是登报纸还是上电台,我都陪你。”
“咱们把动静闹大点!”
1977年的春天。
风更大了。
但对於红河村来说,这风不再是刺骨的寒风,而是助他们扶摇直上的青云。
陈才关上窗户,拉上窗帘,一把將苏婉寧横抱起来,走向那张温暖的大床。
“不过在干大事之前,咱们得先干点私事儿……”
“哎呀……一身猪肉味儿,快去洗洗!”
“这就叫男人味儿!”
……
而此时的省城。
国营第一罐头厂的家属院里。
孙厂长正坐在沙发上,听著电话那头朱科长的匯报。
“什么没去求你”
“自己杀了”
“哼,不知死活。”
孙厂长冷笑一声,掛断了电话。
“私自屠宰,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都不用我出手,工商那边就能把他们罚得倾家荡產。”
他端起茶杯,愜意地喝了一口。
完全没有意识到。
一场针对他的、来自降维打击的风暴,已经蓄势待发。
而那把尚方宝剑,正悬在他的头顶,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