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见状,也想学着吹口哨,手指伸进嘴里捣鼓了半天,不仅没能吹响,反倒差点把自己弄恶心了,连连干呕了几声,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轮到杨小宁表演时,众人却已是醉意沉沉,方才看康蕊舞枪时,众人在小院里吹了些凉风,酒劲上头,一个个都有些支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四人的丫鬟、侍卫们才从暗处无奈地走了出来,各自上前搀扶自家主子。
杨小宁被酒意冲得头晕眼花,却还拉着执意要给他打一套拳的康蕊,嘴里嘟囔着:“宝子,你咋比快过年的猪还难按住?咱们还是早点休息吧,都醉了。”
康蕊却不依不饶,非要杨小宁也表演一番。
最后,二人胳膊套着胳膊,在侍卫和丫鬟的搀扶下,一同被送进了杨小宁的房间。
张婉莹的丫鬟满脸焦急,扶着满脸通红、神志不清的张婉莹,快步往安排好的房间走去。
赵王的侍卫则最为干脆,见自家王爷已然醉得站不稳脚跟,直接上前将人扛在肩上,朝着隔壁小院的房间走去。
那间房,恰好就在张婉莹所在的小院里。
一刻钟的时间,在来福和杨军无奈的对视中悄然流逝。
只因自杨小宁和康蕊进了房间后,康蕊便一直缠着杨小宁要他表演,杨小宁则扯着嗓子胡乱唱着歌,闹个不停。
可就在这时,房间内的动静忽然变了味。
只听杨小宁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传了出来:“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漂亮又善良……哎,媳妇,干啥?稍等啊,你别拉扯我衣服!等会,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房顶上的杨军闻言,当即站起身来,一挥手,杨小宁房间附近三丈之内的亲卫们纷纷背过身去,快步退到五丈开外。
杨军和来福也顺势拉起正在一旁抱着酱牛蹄子啃得津津有味的铁蛋,走出小院,守在了门口。
隔壁小院中,张婉莹在自己的房间里,一边撕扯着身上的衣物,一边哭喊着难受。
丫鬟急得团团转,手足无措,只能不停地给她灌着凉茶,却丝毫不见起色。
赵王的房间里,更是传出了他含糊不清的高喊:“来人!去将孙孺人传来!”孺人,乃是当朝法定的王爷侧妃名分。
一旁的侍卫伸手摸了摸赵王发烫的额头,脸色骤变,低声惊呼:“不好!王爷这是中了药了!”
此时的赵王已然迷迷糊糊,意识不清,双手不停地扒拉着自己的衣服,眼看就要把自己扒光。
两个侍卫急得满头大汗,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此次赵王出门,并未带任何女眷随行啊。
想到王爷是喝了酒才变成这样,定然是酒水出了问题。
而今日的酒,是张婉莹带来的。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不由自主地朝着张婉莹的房间方向望去。
张婉莹的房中,唯有她的贴身丫鬟在侧服侍。
此刻丫鬟正死死按住迷糊撕扯衣襟的张婉莹,脸上满是焦灼,口中不住嘀咕:
“小姐,这可如何是好?奴婢该怎么办才好啊?马车里的酒,本就有一坛下了药的,您怎的就自己跑去取了呢?”
丫鬟起初取酒时便满心困惑,实在不解自家小姐为何偏要提议喝自带的酒水。
那酒坛之中,分明有一坛掺了虎狼之药。
尤其先前从康蕊口中得知杨小宁并非不能人道后,张婉莹便重新备了酒水,还换了另一种药性更烈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