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唯为闷哼一声,当场便被打晕了过去。
铁蛋这才笑嘻嘻地抬起头,对着杨小宁邀功道:“少爷,救好了!等他睡醒了,就没事了!”
杨小宁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一把拉起魏唯为的手腕,凝神细细号脉。
察觉到脉象还算平稳,并无大碍,他这才松了口气,回头朝着门外怒吼道:
“妈的!都给老子滚出去!杨军,速去请郎中过来,快点!”
铁蛋应了一声,屁颠屁颠跟着杨军跑到门外。
来福立刻凑上前,挤眉弄眼地问道:“怎么样?我说让你也能揍到他,就一定能让你揍到,爽不爽?”
铁蛋兴奋得连连点头,嘴里嘿嘿直笑,又好奇地追问道:“来福哥,方才少爷还给他把脉了,难道少爷也懂医术?那他为啥还要让你去请郎中啊?”
来福压低了声音,一脸笃定地撇嘴道:“嗨,装模做样罢了!少爷他懂个锤子医术!嘿嘿,甭管那么多,走,咱们躲远些,免得等会儿又被少爷逮住骂一顿。”
铁蛋闻言,赶紧跟着来福一溜烟跑远了。
门外还站着馒头,她垂着头不知在琢磨些什么,忽然攥紧了小拳头,噔噔噔跑进厅堂,凑到杨小宁跟前,指着躺在地上的魏唯为,脆生生地问道:“少爷,我可以打他一拳吗?”
杨小宁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简直快要被逼疯了:这帮手下到底是被谁带坏的,怎么一个个都这般了?
他狠狠瞪了馒头一眼,没好气道:“滚出去!小孩子家家的,打什么人!再说你还是个女孩子家,要守规矩!”
馒头悻悻地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少爷只说没有你允许不能打人,我这不是来问你了嘛。你不让打,那我就不打了。”说罢,便扭头慢吞吞地往外走。
没过多久,郎中来得飞快。一番仔细检查过后,郎中捻着胡须,神色凝重地告知杨小宁:
魏唯为断的肋骨何止三根,竟是整整五根,连带着六颗牙齿也被打落了。
许是脑袋挨了铁蛋两巴掌,受了震荡,魏唯为被救治醒来后,目光呆滞,嘴里只是反反复复地念叨着:“头疼……头疼……”
无奈之下,杨小宁只好让人将魏唯为安置在府中静养,还特意指派了两名郎中,专门留在府中照料他的伤势。
一切安顿妥当后,杨小宁独自坐在厅堂的椅子上,满面愁云,闷闷不乐道:
“来,你们都给我说说!把人打成这般模样,连床都下不了,他还怎么主持救灾工作?
新政的推行,还得靠着按察使从中配合协调,如今闹成这样,你们倒是说说,这下该如何收场?
弄不好,咱们还要落一个妨碍救灾的罪名,届时吃不了兜着走!”
杨小宁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原来是和杨小小出门逛街的康蕊回来了。
她一脚踏进厅堂,便气势汹汹地喝道:“人呢?那个混账东西在哪里?是谁给他的狗胆,竟敢对咱们靖王府不敬!不过是个寒门出身的小官罢了,姑奶奶动动手指头,就能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