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狂徒竟敢对本世子的未婚妻动手,便是直接处死也不为过,招与不招,实则也无甚大碍。”
杨小宁的这番话,听得那男子目瞪口呆。
他心中瞬间清明,自己这是彻底栽了,无论招与不招,今日都难逃一死。
就在这时,杨小宁转而对着男子说道:
“死士混进牢房行刺,狱卒是被人以家人相胁,抓了那狱卒家人的,便是你吧?
稍等片刻,那名狱卒便会回来与你对质。
说吧,在卢家死士之中,你好歹也是个领头的官儿吧?”
话音刚落,萧然便从外面快步走入,到杨小宁身旁躬身行礼道:
“主子,狱卒的家人已然救回,那两名看守的死士也已正法。”
杨小宁对着男子摊了摊手,语气平淡地道:
“你瞧,如今你再无任何能威胁到我们的筹码了。
招了吧,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本世子便安排你好好吃顿酒、饱餐一顿,再送你体面上路。
若是执意不招,定让你尝遍这刑房内所有酷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再将你碎尸万段、凌迟处死。”
而此时的来福,早已换了一副刑具,手中正拎着乳夹,满脸跃跃欲试,嘴里还念叨着:
“这女子用的刑具,拿来对付男人想必也能行。
还有那木驴,等会儿也让他好好‘骑’上一骑。”
乳夹虽为女子刑具,用来对付男子倒也勉强能用,尤其男子的胸膛早已被烙铁烫伤,此刻若是用上乳夹,当真是残忍至极。
行刑完毕,当来福带着三名狱卒上前,正要将他拖去试骑木驴时,终于再也撑不住,大吼着喊道:“我招!我全都招!”
杨小宁撇了撇嘴,心中暗道:
“我还以为有多硬气,你瞧,最后还不是得乖乖招供。
换做是我,面临这一套刑罚,肯定第一时间有什么说什么,断然是挺不过去的。”
男子此刻才真正明白,为何上头要让他们这些死士口中藏着毒囊,原来一旦被擒,连痛快赴死都是一种奢望。
他招了,招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按他的话说:“如今就算招了,也没什么用了,倒不如早些招供,少受些皮肉之苦。”
男子并无姓名,他虽是死士,却并非卢家所属,而是前朝太子的东宫侍卫,前朝太子唤他“书生”。
书生同时也是苏州府堂口的堂主,全权负责整个苏州府境内卢家死士的调动与情报收集事宜。
据他交代,如今的苏州府,最后两名卢家死士也已被萧然带人斩杀,苏州境内再无前朝余孽踪迹。
至于苏州境内的卢家死士为何如此之少,皆因先前有十几名死士在前往越州的途中,被康蕊带人一网打尽,尽数覆灭。
他也知晓,想要从宫家主口中套取藏银地点,本就是一场凶险万分的赌局,可他别无选择,只能趁着杨小宁不在苏州府的空隙,铤而走险,放手一搏。
审讯结束后,杨小宁吩咐杨景裕备好佳肴美酒,亲自盯着书生吃完,随后由来福送他上路,也算是兑现了先前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