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不给解释的杀人(1 / 2)

张日堂一行人尚在前往御书房的途中,殿内的景帝早已将桑文杰的奏折阅毕,只气得浑身发颤。

徐晃侍立在侧,不敢有半分怠慢,一边一下下轻柔地为景帝顺着后背,一边温声细语地劝慰:

“陛下万万莫要动怒,龙体为重啊。您若是气出个好歹,今日这糟心事,便不能亲自处置了。”

景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可终究还是按捺不住,猛地抬起手掌,重重拍在御案之上,御案发出一声闷响,案上的笔墨纸砚皆被震得歪斜。

他厉声喝道:“好一个桑文杰,好一个兵部、吏部!

依这奏折所言,这群孽障竟早在十余年前,便处心积虑地搜集靖王的错处证据,妄图构陷忠良!

折子中还提及,靖王两年前曾到访南地,还与前朝太子见过面。

见了便见了,又能如何?

朕反倒替靖王觉得憋屈。

以他那刚直的脾性,若不是前朝太子手中握有让他投鼠忌器的物事,岂能容那逆党苟活?

这帮孽障,不思靖王为国朝南征北战、还蒙受的天大委屈,反倒敢上疏弹劾他,妄图动摇国之柱石,真是气煞朕也!”

徐晃听了这话,脚下险些一个趔趄,心中暗自腹诽,恨不得狠狠拍景帝后背一掌,好让这位帝王清醒几分。

靖王乃是王爷,并非九五之尊,陛下与靖王亲厚互信,乃是兄弟之义,可也不能强求满朝文武,皆如陛下一般毫无芥蒂地信任靖王啊。

这般言语,哪里还有半分帝王的威严与城府?

徐晃连忙敛去心中的杂念,脸上堆起急切的神色,急声道:

“主子,这话可千万不能在旁人面前说出去啊,若是传扬出去,不仅陛下颜面尽失,还会让朝臣们更加揣测圣意,于朝局不利。”

景帝听徐晃唤自己“主子”,斜眼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却无半分怒意,没好气道:

“行了行了,朕知晓轻重。这话若传出去,朕的脸面往哪搁?朕还没糊涂到那个地步。”

徐晃见景帝的怒气渐渐消散,连靖王为何远赴南地、与前朝太子相见的缘由都毫不在意,悬了半日的心总算落了地。

主仆二人心中皆明,杨破山远赴南地自有其缘由,至于谋逆二字,景帝只觉是无稽之谈。

杨破山若真想要这皇位,只需与景帝知会一声,景帝定当即刻禅位,绝不拖沓。

毕竟皇室李氏与靖王府杨氏,人丁本就寥寥,不过两巴掌能数过来的几个人,谁登大位,不过是二人商议之事罢了。

徐晃此刻咬牙切齿,神色狠厉地为景帝谋划,该如何惩治这群整日揪着靖王府错处不放的臣子。

他细数着朝臣们的种种行径,言辞间满是愤懑,景帝听了连连称善,只道便该狠狠收拾这些胡乱揣测圣意、构陷忠良的奸佞之辈。

倒也怪不得朝臣总盯着靖王府的错处。

靖王杨破山功高震主,麾下六千亲卫营,皆是百里挑一的精锐,只听他一人号令,且战力冠绝三军。

北关的旧部将士,至今仍翘首以盼这位主帅归营,心中只认靖王,不认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