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被这么一提,顿时清醒了。听商秀珣追问,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漏了慕容秋荻派兵来接的事。她马上装糊涂:
“啊我说什么了吗刚才那是梦话,商姐姐你別当真。”
“小丫头,你觉得我会信老实告诉我,是不是真有军队要来別隨便编理由骗我,否则我们以后就不是朋友了,你也別想再吃我做的点心。”
苏言揉揉眼睛,看著商秀珣,心里懊恼怎么就说漏嘴了。不坦白的话,这朋友恐怕真做不成了。
“是我姨娘派来接我的军队。她说现在大隋不太平,怕我路上出事,就调了一支军队过来,今早应该就能到。”
商秀珣有点奇怪。苏言的姨娘不就是她父亲的夫人吗这丫头的父亲到底有几个夫人而且在大隋还能调动军队保护她商秀珣好奇地问:
“你姨娘你父亲有几位夫人啊”
“三个,目前是三位,以后就不好说了。”
苏言看著一脸八卦的商秀珣,有点无奈。她也不清楚父亲最近有没有再找女人,现在知道的就只有焱妃、慕容秋荻和自己母亲。还有那几个明显对她父亲有意的女子,说不定將来也会变成她的姨娘。想到父亲到处招惹桃花,苏言也觉得有点头疼。
“三个啊,那不算多。有些贵族官员可是妾室成群,你父亲还算好的。”商秀珣说道。
苏言惊讶地望向商秀珣,没想到她竟会说自己父亲不错,心中不禁疑惑:莫非她刚才打仗伤到头,现在糊涂了“呃……商姐姐,我父亲都已经有三个妻子了,你还说他不错,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商秀珣一边笑著替苏言整理衣角,一边说道:
“苏言,你年纪还小,不懂那些当官的人家。但凡是个官,不论大小,家里至少都养著十几房妾室。”
“那些人没几个好的。就像李阀的李渊,妾室少说也有十多个,儿子更是生了十几个。等你长大些,自然就明白了。”
苏言听了也没接话。那些事她管不著,只要父亲一直待母亲好就行,別的她也不愿多想。
不远处的荒山上,李秀寧一身戎装,远远望向飞马牧场。一夜过去,她估计四大寇应该快要攻破牧场了。
这次,牧场里那十几万战马,她势在必得。之所以四大寇来袭,也是因为李家近来银钱紧张——这都得“归功”於武襄君苏轻风。
苏轻风那傢伙前前后后从李家捞走了几百万两银子,害得李阀资金周转不灵,否则他们也不必使这种阴损手段。
如今隋帝察觉李阀大肆购置兵器,杨广更是下旨召她父亲前往江都。父亲当然不会去自投罗网,见那个昏君。
李阀起事在即,飞马牧场的战马必不可少。李秀寧这才设计引诱四大寇攻打牧场。
她打算做那只黄雀,等双方两败俱伤,再一併收拾乾净。虽然对不住好友商秀珣,但为了李家大业,她不得不这么做。
“秀珣,別怨我……生在李阀,身为李秀寧,我別无选择。”
李秀寧收回思绪,望向周围自己一手组建的军队。
这里將近四万人,是她亲自带出来的“娘子军”。她心里暗暗期盼:有朝一日,这支队伍不仅要像大隋驍果军那般闻名,更要超越他们,成为天下皆知的强军。
这时一名士兵上前行礼:“將军,李宗师到了。”
“请他过来。”
李秀寧面露喜色。宗师高手前来助阵,这次行动更是十拿九稳。
她早就从商秀珣那儿听说过鲁妙子之事,此次自然也做足了准备。
这位李宗师乃是李阀自家人,李秀寧特意请他来对付飞马牧场的鲁妙子。一位老者骑马来到李秀寧面前,拱手行礼。
李秀寧连忙说道:“李宗师不必多礼,飞马牧场的鲁妙子便交给您了。”李宗师闻言笑道:
“哈哈,那鲁妙子我早有耳闻。当年他追求阴葵派祝玉妍不成,反被对方打伤,至今伤势恐怕都未痊癒。祝玉妍的天魔功,可是极其阴毒的。”李秀寧神色凛然,胸有成竹地回应:
“如此最好。待我先剿灭四大寇,飞马牧场如今守卫薄弱,不足为虑。等收拾了四大寇,飞马牧场也必须彻底剷除,以免走漏风声,损我李阀声誉,令盟友生疑。此事绝不能有失。”
“嗯,说得在理。鲁妙子由我亲手解决,其余人马便交给你麾下的军队了。”
“放心,余下的事我会处理乾净。”
李秀寧说罢挥手示意,娘子军隨即出动。四大寇仅剩不到两万人,她率军疾行而去,骑在马上高声喊道:
“弟兄们!以往隨我征战四方,今日便要在此剿灭四大寇,夺取飞马牧场的战马!此乃娘子军入关第一战,定要打出威风——杀!”
“杀!杀!杀!”
喊声震天,李秀寧一马当先,领著娘子军冲向飞马牧场。
四大寇中的向霸天望见远处军队袭来,心知是李阀人马,急忙赶到首领曹应龙身旁嚷道:
“大哥!李秀寧那娘们果然想对我们下手!我早看出她不怀好意,这回擒住她,非得好好折磨不可!”
曹应龙冷眼看著李阀军队,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