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一种微生物吧。”
风照语气依旧漫不经心。
仿佛眼前这两人的死活只是可有可无的虫子。
死了,就死了。
引不起他半点波动。
也的確如此。
一群不知道背了多少孽障的亡命之徒。
没有亲手为社会除害已经算是风照对他们的仁慈义尽。
还想让他救他们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儿。
他可不是什么心善的人。
“什~什么”
他这话让一群人懵了一瞬。
“什么……微,微生物”
“那是什么东西”
男人一脸懵逼。
他们就是一群没有什么文化的亡命之徒,最多也就是比普通人多十几个字。
地下的东西他们倒是熟悉,看一眼就清楚是哪个朝代的,好不好。
但涉及其他,他们一窍不通。
风照这话一下子將他们干蒙住。
微生物是什么东西
怎么听起来有点儿像那些洋人的玩意儿
微生物
张启山心中默念著这三个陌生又熟悉的字。
这个东西他倒是知道一些。
不过,不精通。
只怕是整个中原的人知道的人也不多。
是那些洋人最先提出来的玩意儿。
算是一种人类肉眼看不到的细菌。
在国內,大部分人根本没有这个概念。
“对呀,微生物。”
“就算你们现在將他们救出来也没用。”
“该死的,还是会死。”
这种微生物和普通的微生物不一样。
在它们没有被唤醒的时候,性情倒是极为温顺。
温顺到任何人都可以忽视这种东西的存在。
一般情况下,它们都不会甦醒。
除了唯一的意外。
它们喜欢人类身上那股浑浊的气味儿。
那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
这种微生物对浑浊的气味儿很敏锐。
一旦被它们识別出来,它们就会隨著风附著在气味儿载体的身上。
然后,迅速繁殖。
直至占领气味儿的整个载体。
繁衍的速度往往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 。
等到载体发现的时候,它们早就已经进入载体的身体里。
所以,这两个人別看现在好好的,实际上已经算是死人了。
他们的身体里已经被大量微生物入侵。
在迅速破坏他们身体里的防御机能。
风照当然可以救他们。
还是那句话。
没必要。
“什么”
“什么叫做没用”
“我有用的,我们还有用的,快救我们,救我们。”
风照这话相当於给两人判死刑。
两人原本升起一丝希望,如今又被他这话打入地狱。
满腔绝望在看到那个人脸上的淡然时,变成崩溃的愤恨。
“妈的,你这个狗日的……”
谩骂声不断。
两人崩溃了。
都是这个人,都是这个狗日的。
他们骂得起劲,没有注意到越来越冷的温度。
风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死,我成全你。”
隨著他的话落,从他的手上飞出两只宛如蚊子一般的东西。
分別落在两人脸上。
“这,这是什么东西”
“狗日的,你弄的这是什么东西,快把它弄开……”
伴隨著骯脏的咒骂声落下,那只停在他脸上的虫子张开翅膀,瞬间刺破眼球。
扭动著翅膀,从眼球里钻进去。
另外一只也如出一辙。
“不,不,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吼叫声,还是双重奏。
让风照有些不耐。
太刺耳了。
早知道就不用这个东西,用別的。
此时此刻,没有人说一个字。
只是愣愣的看著眼前。
两人尖叫挣扎著,脸上全是血。
再加上那只空洞洞还不停往外冒血的眼珠子,看起来就骇人。
可更让他们惊骇的还在后面。
只是过了几息的功夫,眼前的两人那强壮的身体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枯下去。
另一只眼睛惊恐瞪著,眼珠子充血,爆裂。
溅出一地的血。
两具身体乾枯的速度越来越快。
给眾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他们身体里的五臟六腑在消失。
以极其快速的速度消失。
就像一朵开的正鲜艷的花,瞬间失去养分一样。
枯萎,死去。
最后,软绵绵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