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霞看著周淋雨那从容不迫的样子,內心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昨天周淋雨的表情还是有些茫然的。
可是今天就变得兴奋异常了。
袁涛:“航城有个大妈坐地铁,不知道怎么买票。”
“旁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著大妈。”
“大妈低下羞愧的了头。”
周淋雨:“其实没见过世面的是零零后。”
“上不认识奢侈品,下不认识地里的菜,中间不认识自家亲戚。”
周淋雨的嘴就跟开了机关枪似的,那是一顿突突,就怕袁涛跟她抢词。
周淋雨:“做饭也不知道熟没熟,就知道去食堂,我要这个还要那个,反正就是说不出来是啥菜。”
“更不知道什么叫七分饱,只知道自己饿了还是饱了。”
“跟著导航转圈,出了门就是路痴,分不清东西南北,只知道前后左右。”
“农历和阳历更是从未搞清楚过。”
“问急眼了,就是快点的那个歷慢点的那个歷。”
“四肢健全,五穀不分。”
刘霞的手都挥出残影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別人那体验到的极限手速。
手酸痛是其次,那笼罩全身的危机感,才是让她头疼的事情。
別人的啥想法周淋雨是管不著,反正她自己是爽了。
唯一遗憾的就是看不到直播间的弹幕。
之前直播新闻,根本就没这么爽过。
想到下播之后,在短视频看著网友们的反应就颅內高潮了。
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人为啥那么不乐意和袁涛合作。
这多爽啊。
在正经平台,说不正经的事情,多快乐。
这就是文豪所说的,拉良家妇女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
让正经人不干正事,是很快乐的。
就跟现在在正经平台,干不正经的事一样快乐。
..........
直播间网友:
【想反驳一下子,最后发现这么多里面我只分得清农历和阳历。】
【不仅如此,我还分不清咸淡。】
【三餐不定,五穀不分,六亲不认。】
【我是真分不清东南西北。】
【我们这一代是最均匀的,均匀的啥都不知道。】
【別说了,我真跟著光標转一圈。】
【零零后对自己的要求不高,活著就行。】
【看个新闻能把我看破防。】
【好了好了別骂了,我一个九零后也全中了。】
【我们这一代,上听不懂英语,下听不懂方言。】
.......
坐在电视机前的李秀秀,听完之后侧头看向了袁可可:“你听听,还说我没见过世面。”
“让你去菜园里摘个韭菜,你能把洋葱给弄回来。”
“亲戚也不认识。”
“你看看,你哥为了教育你,直接让你上新闻了。”
袁可可嘴里含著饭,呆呆地看著电视机,根本就不知道咋反驳。
自己那是没有一条是不是的。
刚在老妈那边获得了一点优越感,就被自家老哥打击的粉碎。
没这么坑妹妹的啊。
袁可可还想挣扎一下子:“妈,我哥说的不是我,而是所有年轻人。”
李秀秀:“年轻人都跟你这样子,那出去打工咋做饭给自己吃啊。”
袁可可真想说年轻人根本就不做饭,都是点外卖。
说了李秀秀也不会信,乾脆就懒得说了。
...........
康挥一边办公一边听著袁涛的直播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