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悬崖深达六七十米,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就跳下去,岂不是粉身碎骨
塌肩膀、吴邪和王月半也都惊呆了,急忙衝到崖边,只见探照灯的光点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微弱的光斑。
“他真的跳下去了“吴邪难以置信地看向乌嬋三人,“你们怎么不拦著他“
“不用担心。”
王胖子淡定地说。
“不、不用担心“
吴邪惊得差点咬到舌头,这还能没事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时,乌嬋也纵身跃下悬崖。
阿寧:“!!“
吴邪:“!!“
王月半等人:“!!“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张海杏和张文杏也傻眼了。
陆景敢跳是因为有本事,你怎么也跟著跳了
胡八一和王胖子可不敢这么冒险,老老实实地系好绳索准备下降......
张海杏站在崖边,突然高声喊道:“陆景,我跳下来了,你要接住我!“
崖底。
陆景刚接住落下的乌嬋,就听到上方传来的喊声。
不会吧
下一秒,张海杏的身影就从天而降。
“这——“
陆景眼角直跳,这也太冒险了吧
“我的天!“
王胖子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抱著脑袋直吸气:“这哪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阿寧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陆景真能接住她
“疯了吧!“
吴邪感觉头皮发麻。
六七十米相当於二十多层楼高,这么跳下来谁能接得住
正在半空中下降的胡八一和王胖子也愣住了,这姑娘怎么回事
“她“
乌嬋疑惑地看向陆景。
“她们在巴山见过我战斗,知道我能飞。”
“原来如此。”
陆景看准时机,稳稳接住了坠落的张海杏。
被陆景抱在怀里,张海杏心中暗喜。
“下不为例。”
陆景说完就把她放了下来。
“哦。”
张海杏有些失落。
“陆景,还有我!“
话音未落,张文杏也跳了下来。
吴邪彻底傻眼。
阿寧完全懵了。
一个个都疯了吗!
胡八一和王胖子无语至极,这两个疯丫头!
陆景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再次伸手接住了张文杏。
同样警告她不许再这样。
阿寧望著幽深的崖底,突然也生出一股跳下去的衝动。
“算了。”
阿寧摇摇头,还是选择安全地索降。
当她到达崖底时,发现山壁上有个巨大的通道,陆景一行人正往里走。
她赶紧追了上去。
穿过通道后,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巨大的石室。
石室 摆放著一个圆桌大小的铁盘,四周用铁链悬掛著猪牛等祭祀用品,铁盘后方是一面巨大的浮雕墙。
“这是张家的千里锁!“
张海杏眉头紧锁,苦恼地说:“没有密码根本打不开。”
“你们真的没事“
阿寧追进石室,难以置信地看著毫髮无损的乌嬋、张海杏和张文杏。
陆景居然真的能接住从六七十米高空跳下的人
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跳下来时被陆景接住了,当然没事。”张海杏得意地向阿寧拋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接、接住“
阿寧张口结舌。
“没错。”张海杏肯定地说。
张文杏走到她身旁,带著挑衅的语气说道:“你肯定没体验过被人突然抱住的感觉吧心跳都快停止了......“
阿寧的表情阴晴不定,越听越火大。
这分明是存心的!
她瞥了眼陆景的背影,忽然有些懊恼自己刚才没跟著跳下去。
胡八一和王胖子交换了个困惑的眼神。
什么情况
这是要开战了
陆景正研究著墙面,发现表面的浮雕只是偽装。
底下还藏著另一层截然不同的浮雕图案。
他开始仔细检查周围环境。
就在此时。
张起灵、吴邪、王月半、塌肩膀、霍家眾人以及乌老思陆续赶到。
看到张海杏和张文杏平安无事,所有人都愣住了。
无论她们用了什么方法,这本事都令人难以置信。
“这是什么东西“王月半盯著 的铁盘问道。
“千里锁。”王胖子回答。
吴邪闻言立刻冲向大铁盘。
他熟悉这类机关。
原理就是把解锁线索藏在遥远的地方,故意增加开锁者的难度。
古时候交通不便,丛林茂密,往返一趟可能就要一两年。
多设几道锁,耗费的时间就更长了。
不过!
隨著工具进步,人们可以直接暴力 ,或者从侧面打盗洞,千里锁就失去了意义。
渐渐被淘汰!
只有张家古楼用的材料特殊,刀枪不入,连硫酸都腐蚀不了,这才重新启用了千里锁。
“千里锁直接从旁边挖个洞不就行了。”王月半掏出工兵铲,自信地拍拍胸口,“打洞我可是行家。”
“那你试试。”
王胖子冲他使了个眼色。
王月半將信將疑,走到浮雕墙前,一铲子挖向地面。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