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编瞳孔骤缩——对方分明是朝自己走来,怎会毫无徵兆地消失
“不必找了。”鬼刃的声音仿佛在耳畔响起,却又飘忽不定,“我就在你的影子里。”
枯木拍掌大笑:“方公子,这可是他们家族的不传之秘!伤他即是伤己,若不反抗,他便会种下致命咒印。”
此刻鬼刃正专注地在方编体內布下咒印。
过往经验告诉他,没人敢在此时自残。
而枯木则好整以暇地等著看戏——无论方编作何选择,最终都会重伤。
鬼刃双手飞速结印,在方编身上刻画符法。
突然,方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专注过头反而会错过重要细节。”
鬼刃以为方编在诈他,不予理会。
但隨即察觉异样——声音竟来自另一边。
抬眼望去,只见方编站在数米外,正含笑注视著他。
“不可能!“鬼刃大惊失色,连忙检查自己附身的方编,明明仍在掌控中。
这时四周接连响起招呼声,四个方编的虚影將他团团围住。
鬼刃躲在阴影里险些惊跳出来——这分明是他方才施展的招式!
“定是障眼法!“鬼刃在心中怒吼,可面对四个清晰的身影,他动摇了。
若真身不在其中,这番功夫岂不白费
“选一个吧。”方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犹豫只会加速消耗你的真力。”
枯木大师见状出手相助,祭出法阵召唤枯枝缠绕四道虚影。
隨著“砰砰“声响,三道虚影相继破灭。
鬼刃立即扑向最后一道,却见它也化作泡影消散。
“全是假的“二人呆立当场。
掌声忽起,方编从容现身:“配合不错,可惜徒劳无功。
你们陷入思维定式,以为我会像鬼刃那样在虚影间穿梭。
实际上,我只需静待鬼刃自投罗网。”
鬼刃颤声道:“你为何总能预判我的行动“
“实力加运气罢了。”方编淡淡道,“陪你们周旋这么久,只为换取情报。
现在认输交代,我可放你们生路。”
二人陷入沉默,败局已定。
若继续僵持,吃亏的必是他们,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方编语气认真,二人沉默片刻,神色犹疑。
枯木大师目光闪烁,心中权衡。
即便告知方编组织內情也无妨,毕竟他针对的是组织本身。
若方编真敢挑衅组织,最终只会自取 。
况且,枯木大师不愿就此丧命,实在不值。
他当初加入组织只为寻求庇护,因那时得罪了些人,虽实力不俗,却难防暗算。
迫於形势,他才投身组织,对其並无深厚感情,不过是互相利用。
如今性命攸关,透露些消息也无所谓。
枯木大师悄悄瞥向鬼刃。
鬼刃身为组织四號人物,资歷更深,若他同意,两人一同开口,便成共犯。
只要守口如瓶,无人知晓他们泄密。
“鬼刃兄弟,不如……我们坦白”
枯木大师试探道。
鬼刃沉默许久,冷冷回应:
“別忘了老大如何处置叛徒。”
枯木大师猛然想起那道黑袍身影,不禁浑身一颤。
“眼下只有我们二人,只要不说,谁会知道”
鬼刃厉色瞪他:“消息是你发出的,接到通知的不止我。
或许已有人抵达附近。”
枯木大师一惊,急忙闭口。
若方才之言被人听去告密,下场恐怕比方编动手更惨。
“那……依你之见”
枯木大师无奈望向鬼刃。
“说完就永远消失。
但由你开口,我只字不提。”
鬼刃的意图很明显——责任全推给枯木大师,自己置身事外。
枯木大师別无选择。
鬼刃是他召来的,若反咬一口,他百口莫辩。
可放弃组织庇护,他又心有不甘。
昔日仇家仍在虎视眈眈,若非背靠组织,对方早已出手。
何况他在组织內地位不低,出行有护卫,资金能预支。
一旦脱离,不仅遭 ,福利尽失。
但见鬼刃神色冷峻,枯木大师终於认清现实,咬牙道:
“鬼刃兄弟,这次我全招了。
日后若在外需要相助,望你记得今日。”
说罢,他转向方编,示意可以提问。
方编並不在意二人后续如何,只要有人答话即可。
鬼刃自觉退至一旁,待问答结束再离开。
“第一个问题:此次来了多少人具体任务为何”
“人数难以確定。
我们素来单独行动,接到指令便各自前来,不会结伴。”
方编点头,这符合 组织的作风——分散行动以降低风险,便於隱蔽。
“不过据我所知,此次阵仗不小。
老四只是其一,更棘手的老三、老二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