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唐清忙不迭应道。
方编低声交代了任务。
唐清起初犹豫,这等於断送职业生涯,但终究选择了保命。
方编与王海隨即离去,留下唐清独自思量。
不多时,唐清下定决心推门而出。
门外等候的王福急忙迎上:“解决了“
“解决了。”唐清面无表情伸出手。
王福会意递上钱袋,却被唐清突然扣住手腕。
“唐大侠这是何意“王福痛呼。
“你们表面谈生意,暗地买凶夺宝,与强盗何异隨我去见官!“唐清厉声道。
王福还想狡辩,却被唐清制住:“敢出声就废了你!“
店老板见状欲上前,被唐清喝退:“我与王管家有要事,你且守口如瓶。”
路上王福威胁道:“你押我去衙门有何用无凭无据,老爷很快就能救我。
倒是你,背叛僱主,今后別想在这行混了!“
这话刺痛了唐清,但想到方编二人的手段,他咬牙道:“少废话!“
押解途中引来眾人围观。
公堂之上,唐清当眾揭发王天林买凶之事,引发譁然。
百姓们立刻联想到昨日携宝商人方编,纷纷议论王家欺客夺宝的恶行。
虽然后来王家以证据不足领回王福,但消息已传遍全镇。
王家百年信誉毁於一旦。
“混帐!“王家大厅里,王天林摔碎第五个花瓶,指著李跬怒不可遏,“这就是你保证万无一失的结果“
他气得头晕目眩,跌坐椅上。
昨日刚继任家主,今日就身败名裂,这让他顏面何存
李跬脸上写满无奈,实在想不通这次行动为何会演变成这般局面。
他与唐清合作多次,对方向来办事稳妥,从未出过差错,可这次却出了这样的紕漏。
难道那个叫方编的乡下小子真会什么妖术
“李跬,我信任你才让你当我的幕僚,如今这事你必须负责。
若不能妥善解决,就趁早离开吧!“王天林正在气头上,只能拿李跬出气。
李跬不便爭辩,只道:“家主,眼下最要紧的是挽回局面,否则不用等我们行动,光是舆论就能把我们淹没了。”
正说著,几名僕人慌慌张张衝进来:“家主不好了!王强、王阳带著一群年轻人堵在门口,要您让出家主之位,离开王家!“
“放肆!“王天林拍案而起,正要往外走,又回头对李跬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再办不好,以后就別来了。”说完甩袖而去。
李跬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阴鷙。
他表面是幕僚,实则是曾经地下组织“三刀会“的教父, 放火、盗墓掘坟的事没少干。
来王家不过是想找个正经出路。
眼看计划就要成功,却被方编搅黄了,心中那股暴戾之气再次翻涌。
“方编,別让我逮到你。”他咬牙切齿道。
另一边,方编带著王海在茶楼等候多时,却迟迟不见唐清赴约。
就在他们怀疑唐清是否逃跑时,楼梯传来急促脚步声。
只见唐清踉蹌上楼,腹部缠著染血的绷带。
方编立即为他止血,询问缘由。
唐清灌了几杯茶才缓过气来:“是李跬...我被他骗了,他竟是三刀会那个销声匿跡的教父。”
“三刀会“方编若有所思。
唐清解释道,这是当地臭名昭著的黑帮,以三刀处决叛徒闻名。
李跬来王家当幕僚,八成是想藉机洗白。
“他放你回来,是要带什么话“方编直截了当。
唐清面露难色:“他说想和谈,只要你们出面澄清事实,愿意重金赔偿。
但看他的架势,似乎另有依仗...“
方编闻言起身:“走,去会会这位教父。”话音未落,两人已消失在原地。
唐清望著空荡荡的座位,决定趁机开溜。
这两边都不是善茬,无论谁胜谁负,他都討不了好。
“小二,结帐!“他如释重负地喊道。
此时方编二人已来到郊外庄园。
守卫未加阻拦,任他们进入。
穿过假山迴廊,偌大的庄园尽显奢华,儼然是个小型王国。
这不过是王天林的一处临时落脚点,足见其奢靡程度。
就连昔日掌权的王天山,多年来也未曾听闻他在外购置过什么享乐產业。
一旁的王海冷眼旁观,心中暗忖:
“王家迟早要败在他手里。”
方编见状劝道:“別动怒,我们此来不正是为了解决此事么“
正说话间,四名壮汉扛著头鲜血淋漓的老虎经过。
那虎尸尚有余温,显然刚毙命不久。
方编上前询问:“这猛虎是诸位猎杀的“
只见那虎体长近两米,肩宽过人,獠牙足有寸余,显是正值壮年的凶兽。
方编暗自诧异,这四人竟能毫髮无损地將其制服。
“我们哪有这等本事,“其中一人笑道,“是大当家一掌毙命的。
今日才知他宝刀未老!“
方编与王海交换了个惊讶的眼神。
若真如其所言,能一掌击毙如此巨虎,这李跬的实力確实不容小覷。
即便是王海,也需暗中偷袭方能得手。
“看来这李跬確有几分本事,不愧是曾经的地下教父。”方编对这个神秘人物愈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