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从几个门人中走出一个魁梧汉子。
“咱们三局两胜,每局都能换人。
只要你们能贏两场,就放你们上山。”
这汉子名叫陈虎,原是村里一霸,拳脚功夫了得,臂力惊人。
方编岂会怕这种人,当即上前几步要与他过招。
王海却急忙拉住方编,使了个眼色,转头对陈虎说:“这位大哥,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吧。
我认输,这些东西归你们了。”
王海心知只要能上山就行,输贏无所谓。
若输了能上山最好,贏了反倒麻烦。
陈虎闻言面露不屑:“照你这意思,我们还得承你的情“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自知拳脚不如你们,甘愿认输。”
王海懒得纠缠,直接认输。
但这几个门人却来了兴致。
他们平日守门枯燥,难得有人送上门解闷,岂会轻易放行。
就算王海贏了,他们也不会真放人上山。
若搅了里头正在筹备的盛会,他们可担待不起。
方编在一旁看出端倪,不愿再忍让。
他拍拍王海肩膀:“別天真了,这些人存心戏弄你。
想上山就得先收拾这几个祸害,看我的。”
王海不好再说什么。
此时其他门人都躲到树荫下指指点点。
“两位可要想清楚,待会缺胳膊少腿可別赖我们。
陈虎师弟力大无穷,当年做猎户时曾独斗黑熊,虽然掛彩,但那黑熊也落荒而逃。”
“打不过就早点求饶,別把小命搭在这儿。”
几人一唱一和,满脸轻蔑,只等著看热闹。
若宗门长辈问起,就说这两人硬闯山门被拦下,他们也好推卸责任。
王海想自己上阵,被方编拦住:“你擅长暗器,这陈虎是蛮力型,还是我来。”
这几个门人虽只是看门的,但莲华宗门下无弱者。
陈虎毫不掩饰实力,真气外放,竟是大武师后期境界。
“不错,这实力在別处都能当教头了。
莲华宗倒是人才济济。”
当方编站到陈虎面前时,其他门人都盯著他看。
见他身上毫无真气波动,以为是个普通人,更等著看陈虎如何戏耍他。
王海虽不担心方编安危,却怕他下手太重惹怒宗门,反而坏事。
“希望你待会別后悔。
这样吧,免得说我欺负你,让你先出手。”方编负手而立。
“让我先出手“陈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见方编气定神閒的模样,不禁大笑起来。
后面几个门人也笑得前仰后合,觉得方编不知天高地厚。
“小子,本想给你留点顏面,既然你这么说了,我若不全力出手,反倒是对你不敬。
放心,我会让你好好领教领教。”陈虎正愁不能全力施为,如今正好遂了他的意。
几个围观的门人满脸兴奋地等著看好戏。
陈虎这一拳连砖墙都能轰穿,要是打在普通人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他们很久没见到骨头断裂、鲜血飞溅的场面了。
以前在宗门外与人比斗时倒是常见,但入了宗门后规矩多了,难得有机会发泄。
陈虎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浑身肌肉膨胀了一圈。
他弯腰捡起一块石子,五指一捏,石子顿时化为齏粉。
“陈虎兄弟好功夫!再练几年说不定能进內门。”
“到时候可別忘了提携我们这几个看门的兄弟啊。”
陈虎笑著摆手:“杨松兄別取笑我了,你那手快剑才叫绝活。
听说能凌空將落叶斩成数段“
被点名的杨松是眾人中最年长的。
他確实剑法超群,能在落叶飘坠时將其精准劈开,这份功力绝非寻常。
他因早年顶撞长老被贬来看守山门,至今仍在苦练剑法等待机会。
听到夸讚,他眼中闪过一丝自得,但觉得方编这种小角色还不配让他拔剑。
此时陈虎已蓄力完毕,抡起砂钵大的拳头砸向方编肩膀——他打算先废掉对方一条胳膊慢慢玩。
方编冷笑不动,待拳头逼近时突然出手扣住陈虎手腕。
陈虎惊觉手臂如被铁钳夹住,正要挣扎,只听“咔嚓“一声,剧痛瞬间席捲全身——他的胳膊竟被生生折断!
围观者全都呆若木鸡。
陈虎向来以力大著称,怎会被一个看似普通的小子徒手摺断胳膊
“不可能!“陈虎怒吼著挥出左拳,这次直取方编天灵盖。
这记杀招曾劈碎过石碑,若击中头颅必定脑浆迸裂。
方编依旧不躲,抬手稳稳接住这记重拳。
陈虎憋得满脸通红,拳头却像嵌进石缝般纹丝不动。
“给我破!“陈虎咆哮著再次发力。
方编轻鬆闪避反击,眨眼间就將陈虎放倒在地。
观战眾人瞠目结舌,王海虽早有预料,仍不免皱眉——这些守门 故意刁难,若不解决恐怕难以上山救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