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她也偷了你们的东西否则为何与之交手“
“我们也不明就里,或许是想从我们身上获取什么吧。”
见对方所知有限,方编不再追问。
但那女刺客行踪诡秘,来去如风,当真只是巧合
眼下既已失去线索,方编决定暂且搁置。
若对方再敢来犯,定要其付出代价。
“对了,我正缺人手。
这附近有处宝藏,可愿同往所得宝物分你们几件,足够享用许久。”
黑袍少女叉腰傲然道。
“不必了,我们另有要事。
奉劝姑娘行事谨慎些,免得被人盯上。”
方编笑著婉拒,与王海转身欲走。
且不论这少女所言虚实,即便真有宝藏,此刻也无心探寻。
当务之急是儘快找到王小眼,而后速速返程。
“且慢!我好心相告,你们竟这般不识抬举“
少女显然没料到会遭拒绝。
在她想来,听闻宝藏岂有不心动之理
“姑娘自便。
我们素不相识,何必强求若要寻人相助,不妨去镇上。”
少女正欲再劝,忽闻异响传来。
“有人“
几人警觉回首,只见百步开外,那名红衣女刺客再度现身。
此刻方编终於看清对方样貌:一袭金边红袍,足蹬快靴,精神抖擞。
那张白皙的瓜子脸上带著狡黠笑意,正用明亮的眸子打量著他们。
“这么囂张,真以为我们拿她没办法吗”
王海身为刺客,深知这一行的忌讳。
首要原则就是绝不能轻易暴露行踪,尤其是在敌人眼皮底下。
眼下这距离,无论是方编、黑袍女郎还是他自己,都能瞬间逼近那女刺客。
若对方缺乏正面交锋的能力,被近身便是死路一条。
如此看来,这女人胆子確实不小。
“好个姓秦的贼人,竟敢大摇大摆出现在本姑娘面前,简直是在羞辱我!”
黑袍女郎怒不可遏,显然被对方的挑衅激怒了。
若那刺客畏畏缩缩不敢现身,她或许还会高看自己几分,可对方眼中的嘲讽之意却让她火冒三丈。
方编对刺客的身份並不关心,但眼下局势敏感。
王小雅与宗门的关係尚未理清,这刺客又偏偏在他们下山后突然出现,他必须弄清对方的底细。
若是宗门派来的人,究竟是谁是那几个守门 ,还是小镇上那位姓徐的男子背后的信息至关重要。
“你们原地待著,我去抓她。”
方编冷声吩咐。
王海正要点头,黑袍女郎却不满道:“凭什么你去要等也是你们等,我去!”
“你追了这么久都没追上,现在去就能逮到別又让她跑了,到时候可別怪我没帮你。”
黑袍女郎一时语塞,虽不喜方编的语气,但对那女刺客的憎恨更甚,只得咬牙闭嘴。
“行,你去吧。
要是失手,可別怪本姑娘笑话你。”
方编不再多言,悄然向刺客靠近。
为避免打草惊蛇,他放慢了速度。
黑袍女郎则故意大声挑衅,扰乱对方注意力。
“小贼,看这边!怎么不敢过来本姑娘身上有的是珍宝,有本事就来拿啊!”
女刺客並未上当,但注意力已被分散。
趁此机会,方编骤然发力,如闪电般冲向对方。
短短数息,他已闪至女刺客身后,而对方竟毫无察觉。
王海神色如常,黑袍女郎却惊得张大嘴:“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
方编却察觉异样——眼前之人动作僵硬,与先前判若两人。
他伸手欲擒,却见女刺客身形一晃,化作烟雾消散。
“怎么回事”
方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黑袍女郎与王海同样震惊。
三人明明紧盯此处,女刺客竟能凭空消失若真有这般手段,她的刺客技艺未免太过骇人。
“我明白了!”
黑袍女郎跺脚道,“从一开始就是假的,不过是障眼法!”
这时,她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刘姑娘倒是聪明,可惜晚啦!”